這回戚承做的很絕。
郝東他們所坐的車被暗算還不算完,裘大帶著幾個人頂著大雨蹲在鐵軌邊的小山包上,密切關注著他們的動靜。
看到車體被泥石掩埋了大半,車上開始陸續有乘務人員從翻倒的車廂裡爬出來開始處理現場,他就帶著這些人下了山。
因為是運貨車,車上的載人量自然無法和客車比。除了列車長和幾十名乘務員之外,也就是茹家的貨運人員,零零總總加起來都沒有一百人。
這其中戰鬥力最強的戚絕已經暈了,其餘人,除了被戚絕嚴密保護起來的郝東,基本上七七八八都受了點傷,行動也就沒有那麼靈便。
裘大帶著人過來,先繞開了郝東他們所在的這節被泥土掩埋的最厲害的車廂,把列車長和乘務員們先控制住,這才回過頭來處理郝東他們。
那時候郝東他們自救已經進行了一多半。
二狗在趙政的幫助下,是第一個從泥石堆裡爬出來的,然後是潘翔。
這之後是兩名茹家的貨運,因為之前就看出來郝東一行跟他們不大對盤,這會兒眼見著郝東他們的戰鬥力直線下降,這倆小子上來就對上了,可惜還是被潘翔很利索就收拾掉。
只是潘翔其實也是強弩之末,收拾完了這倆小子,再面對裘大他們,基本上就沒有戰力了。
二狗和趙政就不用說,他們終究還是普通人,而且人數也完全不佔優勢。裘大本身是身體改造過的,他帶來的一夥人則荷槍實彈,顯然就憑他們幾個根本沒辦法對抗。
好在裘大這次領了戚承的命令,倒是沒就這麼把他們丟在這裡讓他們自生自滅,而是還兢兢業業的把堆在車廂上的泥石挖開,把郝東一行人都給抓了出來。
當然,抓他們出來可不是為了請他們去做客。
後面被挖出來的眾人狀況各異,但總得來說,情況一點兒不樂觀。
女王被翻倒的臺子砸傷了右手臂,基本上暫時是沒辦法使用武器了。
郝東則很冤,戚絕護得他最好,臨昏迷前都還把他牢牢的安全的禁錮在懷裡,結果導致郝東根本沒辦法自己掙脫出來。
等裘大他們把他連著戚絕一起挖出來,他也早失了行動的先機。
至於茹舜英,她雖然手銬銬著,卻被她鑽到了銬著她的鐵架子床下頭,竟然也不過有點皮肉傷。
裘大的人準備了兩輛車在附近,茹舜英還有茹舜華的屍體被帶上了第一輛車,郝東他們則上了第二輛車,然後分道揚鑣。
戚絕這回撞的有點厲害,這時候依然還沒醒過來。作為餘下的人中間武力值最高的潘翔,則在被拘住後立刻也被打暈了過去。
而且裘大顯然對他們還是忌憚的,又給他們分別注射了大劑量的鎮靜劑。
看著這一車暈的暈傷的傷,二狗心裡憋屈。眼神四下裡一掃,發現戚承壓根沒出現,他不由嗤笑:“你們這些狗腿子還真聽話。”
裘大不理他,裘大的手下就更不會說什麼了。車子一路冒雨開出去,車後還掛著帶枝葉的大樹叉模糊痕跡,基本上開過去沒多久痕跡就被衝的看不清,顯然是完全有備而來。
二狗眯了眯眼,繼續挑撥:“戚承那小子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值得你們這樣為他賣命?這一車不說個個都是大佬,但要真有個把出了什麼事兒,你們戚家未必能承擔得起。”
趙政在一旁用力敲邊鼓:“哎呀誰不知道戚二爺那是頂天立地,根本不在乎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的,二狗你就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