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李小婉看來,他就是在進行人身攻擊,“你再動我一下的話,我就報警了。”李小婉並非是開玩笑的,一個人的忍耐度是有極限的,一旦超過了極限,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你報吧,要不要我先把電話給你撥通?”風聆箏對李小婉說的話一點都不在意,臉上反而還掛著滿足的笑意,只是光線太弱,看上去並不明顯。
“告訴你,對我用激將法沒用,我還偏不如你意。”既然面前正好有一個臺階,何不借勢而下,我可不能愚蠢到輕易中他圈套的地步。
呵呵!這女人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臺階。
“隨你吧!”風聆箏沒再理睬怒目圓瞪的李小婉,若自己想要真的動她,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只是現在還不是和她作過多計較的時候,就李小婉目前的處境於自己而言,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我一個大活人你看不見嗎?讓你過去你聽不懂?”風聆箏一看李小婉自顧自的睡去,心裡一陣窩火,我都還沒睡,你敢睡。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沒事找事。”李小婉總覺得風聆箏今晚是和她槓上了。
“我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風聆箏根本不給李小婉任何思考的機會,就順勢將外衣褪去,直接躺在了李小婉的身邊,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近得可以清晰的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嚇得李小婉從地鋪上彈了起來,猶如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大吼道:“你別得寸進尺啊!”
“不用我數三聲吧?”風聆箏相信李小婉清楚他的言外之意。
而事實是,李小婉確實明白風聆箏話語裡的意思,面對一頭即將狂暴的猛獸,自己又能如何,唯有乖乖的聽命。
只見李小婉心不甘情不願的躺回了地鋪上,不過李小婉刻意拉長兩人之間的距離,最終的結果就是風聆箏佔據了李小婉的整個地鋪,而李小婉只能蜷縮著瑟瑟發抖的身子睡在不是太厚的地墊上,連棉被都沒有得蓋。
若開了空調還好,也不知道風聆箏是如何想的,已經漸入寒冬了,他都捨不得將空調開啟。
“你是打算就這樣過一晚嗎?要不你求我吧,或許我高興了,還可以對你大發慈悲,讓你睡到床上去。”風聆箏一手撐住腦袋,斜靠在枕頭上,並且兩眼直視李小婉的後背,這女人好像也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討厭,要怪就只能怪她爸媽給了她一張,在自己眼裡是如此與眾不同的臉。
李小婉充耳不聞,她寧願躺在冰冷的地墊上睡一晚,也不願開口去求風聆箏,有時女生一旦倔強起來,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好吧,既然你如此有骨氣,那你就一直躺在那吧,不過別讓我發現你動手腳,我就不陪你玩了。”風聆箏心滿意足的躺回了自己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不多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李小婉轉頭望了望已沉沉睡去的風聆箏,心裡暗想:他並未說不可以藉助其他保暖的東西啊,而且現在他睡得就跟死豬一樣,就算我動了什麼手腳,他也不會知道的。
心動不如行動,李小婉躡手躡腳的將自己隨身帶過來的裝衣服的口袋開啟,從裡面拿出了兩三件比較厚實的棉衣,正興高采烈準備往回走的時候,“放下,別耍小聰明。”
暈啊,不是看他已經睡著了嗎,這人屬狗的吧,警覺性如此強,李小婉在繞過風聆箏的身旁時,伸出另一隻未受傷的手緊握成拳頭,心底有個急切的聲音在不斷的催促著自己:快動手吧,快動手狠狠地揍他一頓吧!
可揚起的拳頭像被定住了一般,遲遲無法落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現在的自己太過渺小了,必須要儲存更多的勇氣和自信,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殊不知在黑暗中,李小婉的一舉一動、包括其內心所想,都未逃過風聆箏的眼睛,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只是臉上不自覺的湧現了絲絲笑意。
“還怎麼睡啊!”李小婉輾轉反側,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控制不住睡意。
不過睡夢中,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反而覺得從頭到腳都是暖暖的,同時手上也感覺涼悠悠的,沒有了開始的疼痛感,李小婉不禁開心的笑出了聲,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
“傻女人,是做了什麼好夢吧?只是不知道她夢裡可否有我的存在,呵呵!自己還真能浮想聯翩,若自己能有幸出現在她夢裡,對她而言,無疑就是噩夢一場。”風聆箏自言自語的說道,在這一刻,他徹底把李小婉當成了回憶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