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城內已是百花初開,蘇荷衣採了些那日林驍別在自己髮間的小花,前往宮中探望父王,南陵王進日病逝纏綿,有些日子沒有理過朝政了。
“父王今日好些了嗎?荷衣有禮物要給你。”
南陵王聞聲是蘇荷衣,直了直身子,倚在榻上,示意身邊服侍的眾人退下,柔聲道:“哦?我的寶貝阿九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蘇荷衣從箭筒內拿出一把小花遞給南陵王,南陵王欣然接過放入手心道:“還是我女兒最知我心,知道父王病了不能外出賞花,便才來給我。過幾日就是木樨節了,我的阿九可有心上人啊?”
蘇荷衣臉微微一紅咬了咬下唇拿起一朵小花轉了轉:“女兒倒是有意,只是不知道他。。不過。。。他應該。。哎呀哎呀。。。。”
南陵王見她那自言自語笑道:“你的幾個王兄,出了你八哥,都已婚配,若我的阿九也覓到了如意郎君,父王親自為你指婚,要是能看我的阿九出嫁,父王此生也無憾了。”
蘇荷衣聽到南陵王說道此生無憾這幾字,俯身躺在南陵王的腿上,一如她幼時一般。“父王一定能看到,父王要快快好起來,長長久久的陪著荷衣。”
“傻孩子,這天下間有哪個父母能陪伴子女一生的?快起來,父王有東西給你。”
隨即命人取來了一木匣子遞給蘇荷衣道:“快回去吧,別再這裡染了病氣,出了府門再看。”
(二)
蘇荷衣出了宮門開啟那木匣見是一柄古劍,便直奔林府,她平日裡不論得了什麼好東西都會拿去與與林驍一同賞玩,只是正到前院時,猛然間看到林驍正*著上身在院子裡刷馬。
一時間看傻了眼,可怔了半晌後她又立刻退了回來躲在門後,一顆心臟砰砰直跳。用手敲了敲自己腦袋,稍微平復了片刻後,又裝模作樣地敲了幾下門,也不等門內人回應又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捂著眼睛對著林驍背影說:“林驍你平常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嗎,不怕你府上女眷把你看的清楚嗎?”
林驍放下手中的馬刷,歪著頭笑著對蘇荷衣道:“別人看清楚沒有我倒不知道,你可是在門口看了半天了。你有沒有看清楚?”
林驍本就生的俊朗,陽光下笑起來一側的臉頰上還有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雖平日裡騎馬射箭曬得黝黑,但不失為少女懷春的好物件,自打升了職位當了騎兵校尉後,各府姑娘的情詩手帕也是絡繹不絕。
蘇荷衣漲紅了臉連忙解釋道:“像你這樣的本公主見得多了。誰稀罕看你?”
“母親帶著家眷去廟裡還願去了,府上沒有他別人,既然你見多了,就轉過身去,讓我把衣服穿好。”
蘇荷衣輕哼一聲,緊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她感覺到她鼻尖被人刮蹭了一下,睜眼看到林驍那張純良無害的臉正衝著自己笑。“這麼早來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