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惡聲惡氣道:“一個個嬉皮笑臉的,還學什麼槍法?”
丁諾臉色一黑,要不是看在陸晚晚的面子上,她都想趕人了。
男人隨即粗聲問道:“那個叫憶松的呢?”
對呀,憶松去哪了?
陸晚晚正尋思著正主去哪了時,二樓忽然冒出了兩個小腦袋。
正是憶松和欣蕊。
憶松悄悄繞到男人的背後,準備偷偷放黑槍。
欣蕊看了眼憶鬆手裡的玩具槍,十分不確定的問:“喂,這玩意兒行不行啊?”
憶松整個人匍匐在地上,把玩具槍從走廊護欄的鏤空雕花中伸了出去,對準了樓下男人的後背,道:“我在瞄準,你別吵我。”
“哦。”欣蕊雖然閉上了小嘴,但眼睛依舊盯著玩具槍。
這把玩具槍,是這裡的一個小男孩送給她的禮物,被欣蕊拿來無聊的時候打鳥窩,小鳥打不到,她就沒再碰過這把玩具槍了。
後來,玩具槍不見了,欣蕊也沒在意,因為她收到的禮物實在是太多了,在意不過來。
直到今天,欣蕊才知道,原來她的玩具槍被憶松拿走了。
“啪”——
隨著憶鬆釦動了玩具槍的扳機,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
樓下的男人正粗聲問:“那個叫憶松的孩子呢?是當逃兵去了嗎......”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下一秒,男人轉過身,從腳邊撿起了一粒粉色的小珠子。
珠子是塑膠做的,剛才打在他背上的時候,就像被一隻小螞蟻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