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人能說清溫蒂私藏的火箭筒,是用來幹什麼的?萬一她說是用來防身的,那又該如何?
溫蒂身為義大利黑手黨的女兒,只帶了一名手下來到異國他鄉,她怕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所以採取了一些防範措施,似乎也是無可厚非的。
他已經提醒了,剩下的,就讓林嶽去煩惱好了。
如果林嶽7天內查不出什麼,導致訂婚上出現什麼差錯,那輕靈也怨不得他了。
語畢,厲景琛便將電話給掛了。
......
林家。
林嶽在放下手機後,面色有些陰鬱,厲景琛要他小心自己的枕邊人,是什麼意思?
枕邊人?難道指的是溫蒂?
可他還沒跟溫蒂上過床,這段時間,溫蒂不是沒有暗示過他,但每當他想和她更近一步的時候,厲輕靈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便會浮現在他眼前,讓他無法繼續下去,心煩意亂的很。
就在這時,一道咳嗽聲從林嶽身側傳來。
他回過神,對著來人喊了聲:“爸。”
林父拄著柺杖,問:“又是向你道賀的電話?”
林嶽道:“不,是厲景琛,他問我訂婚的事。”
“嶽兒,其實你現在取消和溫蒂的訂婚還來得及,自從注射了楚醫生的特效藥後,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我完全可以出門,力破那些說我快死了的傳言。”
從一開始,林父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他一病不起,那就讓林嶽和溫蒂訂婚,好鎮壓家族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如果他轉危為安,那林嶽便不需要和溫蒂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