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霍和主持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演播廳的氣氛非常和諧。
聊了這麼長時間,主持人覺得古霍並不像傳聞中的那麼難以接近。傳聞他酷愛耍大牌,無論是出席活動還是錄製節目,配合度非常低;傳聞他惜字如金,脾氣古怪,經常故意不說話刁難採訪他的人;還有傳聞他具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反正在傳聞中,古霍放佛是一個可怕的怪獸。
於是主持人半開玩笑的說,“其實我在得知這期嘉賓是你的那刻,心裡別提有多緊張了。”
古霍挑眉,“是嗎?”
“業界都說你是個‘刺頭’,很難相處。”
聞言古霍皺起眉毛,看錶情有點生氣也有一點無奈。他聳聳肩膀,苦笑著說,“看來我在圈內名聲很差,不得不說這個事實還是讓我挺沮喪的。”
“你有想過為什麼會是這樣嗎?”
古霍嘆了口氣,“還能是為什麼?——情商低,不會做人唄。”
主持人意味深長的說,“你的確很直率。”
古霍聽懂了對方的話外之音,他無所謂的一攤手,“反正我這人就是這樣,一根筋,直來直往。其實我自己也知道,就我這個性格,非常不適合娛樂圈。”
“那麼你當初為什麼要選擇踏入這個圈子?”
“當初啊——,”古霍拖長了聲音,開始回憶往事,“當初就是年輕氣盛,想在歌壇闖出一片天地。那時候的想法很簡單,因為喜歡唱歌,所以就想當歌手。心想當歌手還不容易,只要有好歌、會唱歌,大家愛聽你的歌,大家就會喜歡你。”說到這裡他頗有些自嘲的笑了,“可事實完全不是這樣,有好歌會唱歌,大家愛聽你的歌,可大家不一定就會喜歡你。你瞧,我拿了金唱片獎,一走到外面整條街的商店都在放我的歌,可我在業內風評不佳,網上也有很多黑粉。”
主持人莫名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憐,不由自主的安慰起他來,“不過愛你的人更多,比如說你的寫真集就賣得非常火爆。”
說起寫真集的熱銷,古霍的神情有點迷茫,“說實在的,我們公司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能想到我那本寫真集居然賣的這麼好。非要說的話,三十幾萬的銷量簡直是個謎。如果有黑粉質疑我買榜,我大概很難解釋得清。”
主持人忍俊不禁的笑了,“有什麼難解釋的,喜歡你的人多,買寫真集的人自然就多。雖然你說你有很多黑粉,但和喜歡你的人比起來,這些黑粉的數量少之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古霍搖頭,“我倒是想忽略,可他們存在感太強,根本忽略不了。”
“哈哈,特別喜歡給自己加戲是吧。”
“對,那些黑粉特別敬業、特別愛演。”說起這個話題,古霍立刻變得侃侃而談起來,講述了前些日子他和黑粉抗戰的那些趣事。
他的故事把主持人和觀眾逗的哈哈大笑,一時間現場氣氛非常輕鬆。只不過在一群開懷大笑的觀眾中,出現了一個非常醒目的異類。這是一名微胖的男子,坐在觀眾席第一排,從古霍出場伊始就用一雙散發著仇視目光的眯眯眼死死盯著他。
古霍其實在中途已經注意到這位觀眾了,並且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敵意。不過一方面他需要集中注意力錄製節目,另一方面他又懷疑是自己神經過敏,所以很快就把這位不太友善的觀眾拋之腦後,專心致志回答主持人的問題。
節目錄制進入尾聲,到了抽選幸運觀眾上臺和嘉賓合影留念的環節。也不知道這位不友善的胖子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居然能從現場三百名觀眾中脫穎而出,贏得了上臺和明星親密接觸的機會。當大螢幕上出現自己的臉時,胖子臉都綠了,厭惡的情緒幾乎要溢位螢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