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要是在的話,那我還著什麼急呢!”秦楓罵道,之前差點兒被那個老傢伙殺了,再加上無雙之刃被他奪走了,秦楓滿腦袋都在想著怎麼對付他,然後奪回刀譜。
就在這時候,戒色的門被敲響了。
“師兄,我們能進來嗎?”門外的人叫道,聽聲音好像是戒痴和戒嗔。
秦楓一聽,輕聲說道:“戒色師兄,我先走了,免得被他們發現了。”
戒色點了點頭,目送秦楓從窗戶跳了出去,他悻悻的走到門前,開啟了門,笑道:“你們怎麼來了?”
“師兄,明天就是論劍大會了,以咱們道門目前的人力,想要在武林大會上擊敗魔門,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啊!”戒嗔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道理誰都明白,目前道門人才凋零,弟子們又底子太差,沒有什麼天才。
不過,戒色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那就是秦楓,他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有六重前期的境界,這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只不過,現在能不能挺過這次道門的劫難,還是個未知數呢!
“你們先回吧,只能論劍比高低了。”戒色沒有說出秦楓還活著的事,嘆了口氣說道。
看著他們的背影,戒色叫道:“戒痴師妹,你留下!”
“哈啊?”
戒痴只好留下了,戒嗔冷冷的看了一眼,走開了。
“師兄,你找我什麼事啊?”戒痴尷尬的問道,難不成她發現自己和李宗翰的事了?肯定是今天太過於關心李宗翰,被戒色給發現了。
戒色坐下來,給她倒了茶水,笑問道:“宗翰的傷勢怎麼樣了?”
“啊,他好多了,後腰被人暗算,紮了一刀,還好沒有傷到腎臟。”戒痴心痛的說道,她心裡想著,憑李宗翰腿法那麼快的人,來無影去無蹤,速度有快如閃電,他怎麼能被傷呢?
一定是秦楓暗算他了,然後把他暴屍荒野。
“無大礙就好,戒痴,明天的論劍大會,你讓弟子們在各大出口進口都把守好,不要讓外來人闖入,還有,暗中戒備,一旦有什麼異常,馬上向我彙報。”戒色提醒道。
不過,這話已經讓戒痴聽出意味來了。
“怎麼?師兄,有人要來攻打道門?”戒痴疑惑道,擺這麼大陣勢,需要這麼多人來把守,那肯定是有人來偷襲啊!
戒色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沒錯,別看到門現在和平,實際上風起雲湧。”
“那你為什麼不讓戒嗔師兄去辦這件事?”戒痴疑惑道,剛才明明是兩人都在,可戒色師兄只留下了自己,這不免讓他懷疑起來。
聽到這話,戒色嘆了口氣說道:“魔門進來幾次和咱們的較量,都輕而易舉的勝了,你認為那是偶然嘛?很明顯,咱們三人之中有內奸,我觀察戒嗔有段日子了,他很可疑。”
“恩?真的假的,戒嗔師兄他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戒痴有些疑惑了,他好歹也是道門的二把手,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啊!
“也許,這就是權利的誘惑吧,當年我和戒嗔競選門主,他以十幾票落敗,可能心有不甘,再加上只有掌門才能休息道門的無上無上武學,青蓮重陽功。
戒痴似乎明白了什麼,加上平時戒嗔的言行舉止,她全都懂了。
“怪不得,昨晚我在後山遇到了他,他對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戒痴疑惑道,讓戒色頓時一愣,急忙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如果自己做了錯事,我會不會原諒他,我當時還不太明白。”戒痴提醒道,這讓戒色更加確定了,戒嗔就是個敗類,他果然背叛了道門。
秦楓出去之後,躲在後山,正在抓著山裡的野兔。
李宗翰被帶回道門靜養了,倒是把他放出來散養了,恐怕自己還活著的事,就只有戒色一個人知道吧?
“對了,小蓮,她背叛了我,一定會知道戒貪的下一步計劃,追蹤那老小子很難,但是追蹤你一個黃毛丫頭,肯定簡單吧?”心裡這麼想著,秦楓馬上去尋找小蓮了。
果不其然,傍晚時分,小蓮鬼鬼祟祟的從道門後門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