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不樂觀?是死了還是殘了?我臨走的時候怎麼說的?我讓你保護好她,你忘了你怎麼答應我的了?”秦楓從來沒有對雷老虎發過這麼大的火,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繃不住了,小靈可是他曾經的愛人。
雷老虎心神一凜,急忙解釋道:“祖宗,這也不能怪我呀,你把她安撫好之後,我也吃好喝的招待著,可是她茶不思,飯不想,非要回榕城見龍爺,我知道您肯定不能答應,所以就一直派人看管著她!”
見秦楓在聽,雷老虎又說道:“誰知道,就是前些日子!她心裡一急,腦袋磕到了窗子上,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輸著葡萄糖呢!”
清風嘆了口氣說道:“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目前,情況倒是沒那麼糟糕,只不過精神狀況,並不太樂觀,醫生說,再這樣下去,就要得精神上可能會患有疾病!”雷老虎有些惋惜道,他知道秦楓很在乎這個女人,但是他並沒有能力照顧好這個女人。
“那就好,明天,讓康南到京城走一趟,把她送過來!”
“好,好,我明天就要康南走一趟!”
雷老虎滿口答應道,他是真怕秦楓怪罪下來。
不過,秦楓倒沒有這麼小氣,這怪不得雷老虎,就算是自己,也拿她無可奈何,更何況粗心大意的雷老虎了。
很快,秦風回到了蘇家,大難已經解除了,蘇天穹作為蘇式酒樓的掌櫃,對廚藝那可是有獨到的見解,知道秦楓還會回來,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大桌子菜,準備犒勞秦楓。
當秦楓進門的那一刻,赫然看到了高鋅和蘇潔坐在桌前等他回來,而蘇天穹卻像一個受了氣的孩子,還衝著秦鳳賠笑道:“秦楓,忙活一天了,餓了吧?快吃飯吧!這是我親自掌廚,為你做的一桌子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楓倒是毫不客氣,坐在了兩女中間,而作為主人的蘇天穹,卻沒有半點兒上桌的意思,秦楓笑問道:“蘇伯伯,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這可是你家呀,難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邀請了,本來蘇天瓊還真沒有上桌的意思,但是聽秦楓這麼一說,他這臉面也有些掛不住了,急忙坐了過來說道:“嗐,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都不好意思跟你們這小年輕一起吃飯了,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
“沒關係,蘇伯伯,以後大家可就是一家人了,薛家的婚已經退了,他們也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真的?”
蘇天瓊有些興奮道,今天看薛老爺子的意思,肯定沒有退婚的意思,但是秦風一出馬,他立馬就改變主意了,果然,這個女婿招的,穩賺不虧,自己的女兒真實慧眼識珠,沒有看錯人。
“當然是真的,他們薛家的大少爺,已經四十多歲了,還敢娶蘇潔嗎?他一個跛子,走路都要靠坐輪椅,我呢!只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幾句話,就把他給說服了!”秦風淡淡的說道,說的倒是輕描淡寫。
可是,就在這時候,高鋅卻搖了搖他的胳膊問道:“那他為什麼打你一巴掌?”
“這……”
秦峰的臉色有些難看了,想不到高鋅還記得那麼清楚,那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打的秦楓節操碎了一地,也難怪高鋅會幫他記著。
“其實,我和他早就認識,只不過,許多年沒見過面了。現在他聽說,蘇潔正和我正談著戀愛,他自然而然就放棄了!”
“呸,鬼才信你的話!”
高鋅白了他一眼,很不樂意的說道,要知道那人打在秦風的臉上,可痛在她心裡啊!
“下回一定要還手,我的男人,不能吃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楓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當年在他戰隊裡那些廝殺的日子,昏天黑地,血液橫流的場面,他還真有些懷念了,只不過,而這勾起他回憶的人,正是無情。
實力的精進刻不容緩,那隻幕後黑手,也要儘快對付,要不然的話,恐怕華夏危在旦夕呀!
他知道,採陰補陽是修煉軒轅決最快的方式,所以這一晚,秦楓可費勁了氣血,足足被兩女一起刺激的一夜難眠。
直到第二天中午,秦楓接到了電話,急忙從兩名女子的中間鑽了出來,接起電話說道:“喂,是誰呀?大清早的就打擾人家的雅興,難道你就不知道,什麼叫禮數嗎?”
對方明顯很尷尬啊,急忙解釋道:“祖宗,是我啊,康南!”
“是你啊,二十幾個未接,什麼事啊?”秦風詫異道,渾然把昨晚吩咐雷老虎的事給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