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年親自出面,號召這裡三千多個鎮子幾百個武裝部落首領們聯合起來聲討我,這麼大一件事自然沒法完全隱瞞住,羅睺跟屠夫兩個負責盯著這裡動靜的傢伙得知這個訊息,連忙通知我了。
我這會兒正跟盧迎姍一起在大其力鎮上逛街,本來難得忙裡偷閒,享受一下,但是沒想到突然受到這個訊息。
盧迎姍見我接完電話之後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了,她就錯愕的望著我,輕聲的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苦笑了一下:“經濟區工業園侵犯了這裡大小武裝部落頭子們的利益,彭家年那傢伙現在站出來號召這些武裝頭子,聯手對付我,摧毀工業園。”
盧迎姍聞言秀眉不禁的皺了皺,但是很快又舒緩開來,淡淡的說:“這些人平日就因為自己的立即互相發生戰鬥,大家互相勾心鬥角,又怎麼能真正同心同德聯合起來,即便彭家年是這裡最大的毒梟,跟這大大小小的武裝頭子都有生意上的合作,但是彭家年想把這些人聯合起來,充當他的走狗工具來對付你,我感覺有點困難。”
我點了點頭,贊同盧迎姍的分析,不過也說道:“話雖如此,但不得不防。屠夫說彭家年已經發出邀請函了,把這裡大大小小的武裝首領都邀請了個遍,準備後天在曼德勒市跟這些武裝頭子聚頭進行商議,如何討伐我這個可惡的外來大魔王。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幹的話,彭家年促成這些人聯盟,那就真是我們的末日來臨了。”
盧迎姍盯著我:“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眯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咧嘴笑道:“我想親自過去他們的聚會現場,然後跟他們見個面。”
盧迎姍睜大美眸,本來忍不住想問我是不是瘋了,人家幾百個大小武裝部落首領聚會聲討我,我竟然還敢跑去現場,這並不是送羊入狼群嗎?
但是,盧迎姍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了,自然也知道我不是那種上門送死的蠢貨,她就狐疑的望著問:“你現身他們的聚會現場,目的圖何?”
我笑了笑說:“我之前跟劉拴柱他們講過,這裡大大小小有幾百個武裝部落,武裝首領分為三型別人。第一型別是最多的,大部分的武裝首領都是靠種植御米來豢養私軍手下;第二型別是最少的,這些武裝頭子寧願窮也不種植御米;至於第三型別人,就是介意第一型別跟第二型別人之間,他們內心不想種植御米,但是又礙於沒有其他路子,所以一邊種植御米一邊想找新的出路。”
我頓了頓又說:“我這次要去他們的聚會現場,就是要把第二型別跟第三型別的武裝頭子拉攏過來,讓他們投資經濟區工業園。到時候就能把這裡的武裝首領們分成兩派,一派是御米派,一派是工業派,我們就是要拉攏工業派,打擊御米派。”
盧迎姍眯著丹鳳眼,問道:“這件事上頭准許了嗎?”
我說道:“我今天上午已經跟鍾先生透過電話,他很讚賞我這個法子,已經初步同意了。鍾先生會出面跟工業區的老闆們談,讓他們讓出一部分的股份,允許當地武裝頭子們入股。另外,工業園現在只是個雛形,隨著發展這裡的工廠會越來越多,更多工廠的建立,就意味著當地武裝頭子們有更多的機會入股。”
盧迎姍又問:“但是,彭家年邀請大大小小的武裝首領在曼德勒市聚頭,你出現的話,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笑眯眯的說:“別的地方可能還不好說,但是曼德勒市,最大的兩個武裝頭子一個叫吳青山,另外一個叫郭祥麟,兩個傢伙都是我爸爸陳瑜的岳父。我知道讓我爸爸跟吳青山、郭祥麟兩人知會一聲,他們兩個至少在曼德勒市內還是有保全我的能力的。”
我說完之後,還真的立即就給我父親陳瑜打了個電話,父親很快就聯絡了曼德勒市的吳青山跟郭祥麟,讓他們幫忙保護著我,吳青山跟郭祥麟表示:因為這些武裝頭子平日經常互相發生戰鬥,彼此之間都是有仇隙的,這次彭家年的號召跟邀請,很多武裝頭子會來,彭家年擔心這些傢伙見面互掐,所以規定每個首領最多隻能帶兩名手下前來曼德勒市赴宴。而吳青山跟郭祥麟在曼德勒市各自有兩千名私軍,所以只要是在曼德勒室內,他們覺得還是能保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