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威跟榮樹開兩個匆匆忙忙的帶著屬下趕到醫院,潘家威上午就已經聽說自己兒子被人打了一拳,不過他當時正在開會,另外也知道兒子只是稍微輕傷,所以當時也沒有太在意。
不過剛才得到訊息自己兒子又被人打了,而且打人者還是同一個人。一個叫陳成的小民兵,居然在一天之內把他兒子給揍了兩回,這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來到醫院看到兒子慘兮兮的樣子,自己平日都捨不得打,別被別人打成這般模樣,讓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榮樹開是邊防隊長,他職位不如潘家威高,不過因為是榮老的小兒子,看到自己侄子榮慶被打得鼻青臉腫,他真是又氣又怒,聲音比潘家威還大,這會兒黑著臉詢問周海東:“老周,你們民兵預備役的陳成呢,我不是說過讓他自己過來見我的嗎?”
周海東是我的領導,我揍了榮慶跟潘子健一幫人,他難免有御下不力的嫌疑,另外神仙打架他覺得他這個“凡人”站在我們中間也兩頭不討好,很是鬱悶,這會兒面對怒氣衝衝的潘市跟榮隊長,他只能低聲的說:“陳成說他有事兒,正在陪貴客吃飯,如果有公事的話他會過來,但是你們剛才說以私人身份跟他談,他就沒空了。”
周海東的話不單止讓潘家威跟榮樹開勃然大怒,就連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榮青青更是暗暗擔憂跟生氣,心裡埋怨:陳成呀陳成,你雖然是華夏道上四家家族之一的陳家少主,不過卻不把白道一幫大人物放在眼裡,等下你挨收拾,我一個小輩怎麼幫你呀?
潘家威黑著臉說:“呵呵,這看來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了,既然給他挽回的餘地他不要,那我們只能公事公辦了。”
榮樹開也點點頭說:“民兵跟士兵鬥毆,派出所的小民警估計也不敢管,這件事就交給我們邊防武警負責吧,阿強,你帶幾個手下過去,把那小子先抓回大隊裡,回頭我跟潘市過去跟他好好處理他的問題。”
那個叫阿強的手下立即就應了聲是,然後準備帶人去抓我。
不過周海東連忙喊了聲慢著,潘家威跟榮樹開還有病房裡其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周海東,因為周海東是崇左民兵頭兒,也是我的頂頭上司,嚴格說這種打架不算很嚴重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不是潘子健跟榮慶兩人身份太敏感的話,事情不會鬧得這麼大,頂多就預備役跟部隊各自把自己系統的人叫回去批評教育一頓了事。
榮樹開跟潘家威兩人護短,明顯要嚴懲我,而我是周海東的手下,他們派人去抓我,無疑讓周海東面子上是有些掛不住的,所謂打狗還看主人面。周海東這會兒喊慢著,就是想要阻攔,更加是想要告訴榮樹開他們我正在陪鍾夫人吃飯。
但是,周海東喊慢著的時候,潘家威就眯起了眼睛,榮樹開也面露不悅,大家都誤以為是我被抓周海東面上無光,所以才想要阻攔。
於是,潘家威不等周海東說話,就批評周海東說:“老周,我知道你們是民兵,跟正規的部隊比不得,你們一年才集訓一次,習慣了紀律散懶的,你的人惹了事你不能懲罰,我們來幫你懲罰,這件事你也要反省。”
周海東的臉瞬間漲紅,但是卻沒法反駁,因為潘家威職位比他大多了,大一級就壓死人,何況大了好幾級。
榮樹開職位雖然跟周海東相仿,而且因為系統不同,所以誰其實也管不了誰,但是榮樹開是榮老的小兒子呀,這背景就是周海東望而生畏的了,所以榮樹開也渾然不把周海東當一回事,跟著潘家威說:“潘市說的話很對,老周,你的民兵你教導不了,我們來替你教導。”
周海東本來好心好意想提醒眾人我是在陪鍾夫人吃飯,如果派人過去的話,到時候估計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但是看到榮樹開跟潘家威兩人都不把自己當回事,還面斥他教導無方,這讓他真正暗暗生氣了,也就閉嘴不說話了,心想:去吧去吧,去抓陳成吧,陳成正在跟鍾夫人在吃飯呢,我就看你能不能抓得回來?
潘家威見我的頂級領導都沒法庇護我了,他就冷笑的吩咐榮樹開:“榮隊長,派人去抓陳成回去先吧。”
榮樹開讓阿強帶著幾個手下去拿人,一幫人準備在醫院裡再陪一會兒受傷的榮慶跟潘子健,然後就去邊防大隊那裡收拾我,但是沒想到十幾分鍾之後,阿強跟幾個手下就鼻青臉腫的灰溜溜回來了。
潘家威、榮樹開、周海東、榮青青還有vip病房裡躺著的榮慶跟潘子健,以及其他陪同的屬下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榮樹開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沒有抓到人,反而鼻青臉腫的回來,不由驚怒交加,急忙詢問:“阿強,怎麼回事,陳成拘捕,還把你們幾個打傷了?”
阿強跟幾個同伴耷拉著腦袋,很難為情的小聲說了一句:“我們幾個趕到鹿鳴酒店抓人,得知陳成正在雅間吃飯,本想過去抓人,但是連陳成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酒店大廳裡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給攔下,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我們幾個被趕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