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傍晚時分,我已經開著吉普車從獨眼龍他們的渠道出境,直接就進入了諒山,屠夫跟羅睺兩個沒有跟我一起,他們倆被我要求晚一些跟蹤過來,畢竟綁匪他們有人質在手上,如果屠夫跟羅睺兩個跟著我一起去的話,會被被動,還不如暗中配合我行動。
屠夫跟羅睺擔心我的安危,但是卻拗不過我的固執,兩人只能照辦,我身穿的襯衫一顆紐扣內是嵌入有迷你定位跟蹤器的,方便他們兩個定位跟蹤到我。
我從綁匪給我電話開始,到現在已經進入了諒山境內已經過了十個小時,已經完成了綁匪對我提出的要求,不過我聯絡不上對方,此時此刻就只能等待對方聯絡我了。
我估計綁匪有暗暗派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在我進入諒山才半個小時,然後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次果然是綁匪打來的,那傢伙桀桀的冷笑說:“不愧是夜皇陳成,這麼大一批貨,用了十個小時就從警局證物室給弄出來,還一路運送到諒山來了。”
我強忍著怒氣,冷漠的說:“廢話少說,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把貨帶來了,現在我要求用貨換人質。”
對方同樣也有點兒心急,畢竟是三億人民幣的貨呀,他詢問了我大概的位置,我把座標告訴他了。
“你就在原地等候,我們很快就能見面。”
對方說完這句話,然後就結束通話電話,估計已經匆匆忙忙的趕來。我這時候給盧迎姍還有羅睺、榮慶等人都發了第一條資訊,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吧,前面就聽到摩托車的聲音,竟然是有兩輛越野車跟十多輛摩托車在顛簸的山路出現了。
這些傢伙全部都是典型的東南亞人,膚色蠟黃,身材不算很高大,不過看著消瘦,但其實長得很壯實,有點像我們華夏鄉下的農民。
這些人穿著舊舊的迷彩服,腰間挎著山林行走跟作戰很好使的砍刀,腰畔有手槍配槍,很多人背上還揹著ak47等各種各樣不是很貴但在戰場上還好使的突擊步槍。
為首的那個傢伙個子比其他人都高出一個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這傢伙長著一張馬臉,綠豆眼,厚嘴唇,脖子圍著一條髒兮兮的圍巾,雙手戴著皮手套,腳上穿著一雙大頭軍靴,看起來不像是善茬。
我看到他們出現,立即又悄悄的給屠夫還有盧迎姍他們群發了一條簡訊,這是為了儘量告訴他們我目前的情況,同時兩條簡訊的時間差距,也能大致判斷估算綁匪的老巢距離我現在這個地點大概多遠?這能儘量的給他們提供資訊,出事的話方便他們能第一時間趕來營救。
馬臉一幫人停車之後,一個個嘩啦啦的下車圍攏了上來,雖然我只有一個人,不過這些傢伙都很警惕,每個人的槍口都是對著我的,馬臉走過來桀桀的冷笑說:“嗨,我叫馬騰雲,很高興認識你。”
我瞄了一眼那傢伙的伸出來的右手,他的手套是短手套,而且是露出手指頭的那種,隱隱約約看到他手背上露出紋身一角,只能看到好像是阿拉伯數字1,前面的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這發現讓我心臟猛然一顫,因為我想起了煉獄猛虎營跟青鳥營,兩個營地裡的成員畢業之後,右手背上都會紋身等同榮耀的紋身刺青,比如第一名成績畢業的會有n1的刺青,再配上猛虎營跟青鳥營的象徵符號,用來識別。
我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忍不住起了波瀾,這些人好像是煉獄的人,廖文山現在也是同光會巨頭之一,難道綁架人質索要這批貨,是廖文山乾的?
我看了一眼馬騰雲朝著我伸出的右手,還有他十幾二十個用槍指著我的手下,眯著眼睛說:“我來這裡不是跟你交朋友的,五個人質呢?”
馬騰雲咧嘴獰笑了一下:“有人告訴過我說夜皇多難纏,千叮萬囑讓我小心,不過現在看來不過如此,你覺得此情此景之下,我還需要把人質還給你嗎?你現在已經是砧上魚肉,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
我心底人不躥起一股怒氣:“看模樣你是要玩花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