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聽到跟手機裡的人這麼說話,他立即意識到是綁匪打來的電話,這傢伙脾氣雖然暴戾,但是辦事能力還是有的,知道是綁匪的電話之後,他立即用眼神跟手勢比劃,示意我繼續跟對方拖延通話時間,他自己拿出自己的手機匆匆忙忙的離開遠一點打電話,我估計他是打電話找他部隊裡資訊科技部門的人,開始定位跟我通話的綁匪所在位置。
我會意,就跟電話裡那個沙啞聲音的男子說道:“我會努力嘗試滿足你們的要求,但是在這之前我要確認五個人人質都沒事,不然的話我寧願玉石俱焚,幾個人質出事,你們這些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們全部抓到,逐個殺死你們。”
電話裡的男子桀桀的冷笑說:“別嚇唬我,你威脅我我就先殺個人質壓壓驚,至於你想要看他們沒事,等下我會給你的手機發一段小影片證明。”
我立即又說:“你發來的影片裡要比劃一個k的手勢,以確保這影片是現在拍攝的,免得已經殺害人質,用錄製好的影片忽悠我。”
對方冷笑:“你很謹慎嘛,不過沒問題,我只想要回我的那批貨,真正目標不是這幾個人的性命,當然如果貨拿不回來,我就什麼都不敢保證了。”
我還想跟對方繼續講話拖延通話時間,讓榮慶的人能夠定位到這傢伙的所在位置,但是對方沒有繼續跟我囉嗦的意思,他最後警告我說:“影片會在十分鐘之後發到你手機上,12小時之內,我要你把裝著我的貨的貨車,從憑祥市進入越喃諒山境內,到時候我會再聯絡你,如果你逾期不達,那麼每超過一個小時我就殺一個人,那個長得最漂亮的美女留在最後,如果超過五個小時,那麼你來了也只能領五具屍體離開。”
他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提示關機。
我急忙朝著榮慶望去,榮慶正在跟別人通電話,臉色有點怪異的嗯了兩聲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朝著我走過來。
我問道:“如何,定位到他們的位置了嗎,如果知道他們大致在越喃境內某處,我們可以組織一支最強的營救小隊,不動聲色的潛入進去救人。”
榮慶搖搖頭說:“定位是定位到對方所在的位置了,但是顯示對方所在位置在東瀛,根本不再越喃。”
我睜大眼睛:“這怎麼回事?”
榮慶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綁匪有很厲害的紅客,能夠修改掩蓋自己的真正ip地址;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他們綁架人質在越喃,但是卻有同伴在東瀛打電話來跟我們談判,這幫人實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大得多,不是小毛賊。”
紅客我知道,紅客跟駭客都是很厲害的計算機技術者,不過駭客注重侵入,而紅客則是隻維護網路安全,並且對外來網路侵入進行還擊,紅客更像是守衛者,駭客則是侵入者,不過兩個領域的傑出人才都是很厲害的,各有千秋。
我說道:“綁匪就算再有實力,他們的紅客也不可能比你們部隊裡資訊科技部門的人強,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有同夥,他們分工很明確,有人負責綁架,有人負責勒索等等。”
我話音剛落,手機就叮的一聲收到一條簡訊,原來是綁匪真的給我發人質影片過來了,影片裡很昏暗,似乎是一間小木屋,只有視窗透露著光。
木屋裡有兩個大鐵籠,秦小龍、江斌、何俊鵬三個男的被五花大綁之後關在一個鐵籠裡,榮青青跟唐棠兩個也被綁著雙手,關在另外一個鐵籠裡,一個穿著軍綠色外套、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揹著一把ak步槍,正站在兩個關著人質的大鐵籠面前,比劃著一個k的手勢,絕壁是剛剛拍攝的,因為按照我要求加入了相關手勢。
榮慶盯著我:“現在定位不到綁匪的位置,我們很被動,你有什麼打算?”
我咬咬牙:“唯一的辦法就搏一搏,我們想辦法把警局證物室裡面的那車御米弄出來,我開著車從憑祥進入諒山境內,你如果條件允許就組織一支人手,我在明你在暗,伺機行事,營救榮連長他們。”
榮慶雖然莽,但是不傻,他聽到我的計劃,也覺得這是一個最中肯的辦法,但是卻不停的搖頭:“你要把一車價值三億的贓物從證物室弄出來,上頭會准許你這麼做嗎,就算我爺爺也沒法以私廢公,他也沒法幫助你把御米弄出來。不是說他沒有那個能力,只是他這般做了,別人會這麼評價他,怎麼看待他,為了孫女跟毒梟妥協,用一車御米換回自己孫女的性命?”
榮慶說完之後,又繼續的說:“你即便把車子弄出來了,這麼大一車御米,怎麼透過邊防檢查,誰敢放你過去,這御米走私五十克就死刑了,你還能拉著2000多千克的御米進出境,不直接把你拿下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