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來了十多輛麵包車,下來幾十個拎著鐵管跟水果刀的小混混,頓時臉色就劇變了。
如果僅僅是我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我轉身就逃,估計憑藉我的身手,這些人也追不上我,但是我現在身邊還有一個大頭呢,大頭被我揍得奄奄一息,而且左大腿剛才有捱了王耀陽一槍,他現在就跟條死狗似的,肯定沒有力氣逃跑,也跑不動。
莫國棟今天查嫌疑人資料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大頭跟杜家關係密切,所以我堅信深水港的事情跟杜家脫不了關係,而杜家也肯定是得到大頭要落入我手裡的訊息,急急忙忙又派了一幫人來殺大頭的滅口。
大頭是現在是深水港工地事故的最關鍵人物,他的口供關係到林長安的前程,張夢要不要坐牢,還有正興公司的前途,以及憤怒的民眾需要的交代,當然也關係到杜家會不會在這件事上遭遇滑鐵盧,所以杜青他們拼命的想要殺掉大頭,但是我絕對不能讓大頭死。
既然逃跑行不通,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死戰補休了。
那五六十個染著五顏六色、紋龍刺虎的小混混拎著鐵管、水果刀從車上下來之後,一幫人就已經圍成了u型,把我跟大頭包圍了起來,這些人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拎著傢伙,一步步的逼近。
我左手揪著奄奄一息的大頭,右手握著把匕首,表情崩得很緊,夜風吹得我的黑色襯衫獵獵作響,我在觀龍洲曾經以一敵三,力挫三家家族的三個頂尖高手,但是今晚面對五六十個小混混,我感覺形勢更加嚴峻。
不過,想到我答應過張夢一定會拯救她出來,也答應過林長安會解決這件事不會讓他受到牽連,我就閉上眼睛,緩緩的吸了口氣,在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了一句:“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在我閉眼默默催眠自己的時候,旁邊奄奄一息的大頭看到來了這麼多小混混,他心中萬念俱灰,喃喃的說:“完了,死定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手握水果刀,第一個從我右側衝了過來,一刀就斜斜砍向我的脖子。
我狹長的眼睛陡然睜開,剛才眼睛裡那一絲猶豫跟害怕不見了,只剩下無比的決絕跟戾氣,眼角餘光看到黃毛的刀鋒靠近,我右手匕首閃電般迎上,晃噹的一聲脆響,他這一刀別我格擋下來。同時我匕首刀鋒順著他的水果刀滑下去,刷的一下,他握刀的五根手指就被削斷了四根,頓時慘叫著退卡。
一個小黃毛被我所傷,但是立即有另外兩個小混混的鐵管同時到來,我避開前面砸像我腦袋的那一棍,同時一刀紮在他的胸膛上,那傢伙就臉色蒼白的捂著胸膛退後了幾步。
不過我後背卻也捱了後面那傢伙一棍,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滾,差點嘔血。
我盛怒之下頭也不會的就用了一招神龍擺尾的招式,同也不回,對著身後就是一腳,準確無誤的踹在偷襲我的那傢伙胸膛上,把他肋骨踢斷了幾根,整個人都倒飛出去。
但是這群小混混不知道杜家給他們承諾了什麼天大的好處,反正一幫人見到我跟大頭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一群食人魚一般,發瘋般的衝上來,我左手死死的抓著大頭,右手抓著匕首,身形閃避挪動,匕首如同死神鐮刀,每一下出手都會給予一個對手致命的打擊,不停有小混混慘叫著倒下,但是更多的人前仆後繼的衝過來……
我左肩膀上有傷,而且要拼死護著大頭,那些小混混想先殺大頭沒法成功之後,加上他們死傷了十來個兄弟之後,剩下的人就全部殺紅眼了,一個個不顧一切的朝著我撲來跟我拼命,這個街邊廢棄籃球場已經變成了修羅場,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
“來啊,繼續來——”
我身上也多了好多道刀傷,也捱了好幾下鐵管,整個人全身骨骼跟要散架一般疼痛難受,不過強烈的求生慾望讓我沒有倒下,反而變得有點兒暴走了,匕首刷刷的又撂翻兩個小混混,面目有些猙獰的喊著對手繼續來啊。
我叫囂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留著滿頭辮子的小混混就揮舞著鐵管掃在了我的右邊腦袋上,人多擁擠,他手持鐵管沒法最大幅度的揮舞,發揮不了鐵管的最佳殺傷力,不過即便如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