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拖了兩天,周強東還是持續的對我進行打壓,我想著如果實在不行那麼跟爸爸求救是最後的辦法,不過在這之前我覺得應該跟周強東見一面談一談,希望周強東鬧一鬧出了口氣就到此為止。如果他真的要對我們斬盡殺絕,那麼我就只能想辦法動用我們陳家的人脈來對付他了。
今天是星期天,我跟盧迎姍兩個一起開車前往周家拜訪周強東。
讓我跟盧迎姍有點兒意外的是,今天杜家的家主杜青跟他兒子杜康竟然也在周家,原來周強東已經在深水港工程專案上內定了杜家的公司,杜青這次來見周強東,是想跟周強東談談一些工程的大體情況。
周強東父子跟杜青父子正在客廳有說有笑,看到保姆引著我跟盧迎姍進來的時候,周強東就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臉上表情板了起來,杜青父子對於我的到來也稍稍感到意外,反而是周晉眼睛裡露出興奮之色。
大約周晉覺得打壓我並不是他報復我最理想的結果,最理想的是我哭著跪著跟他求饒,那麼他才最解氣。
周強東板著臉沉聲的說:“你們來幹什麼?”
我平靜的說:“想來跟周先生談談最近的事情。”
杜青這會兒就望著周強東笑眯眯的說:“周先生,需要我們迴避出去一下嗎?”
“老杜,你們不用迴避。”周強東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顯得很傲慢跋扈,他此時眼睛都沒有瞅我,反而是在用左手轉動著右手中指上的婚戒,冷淡的說:“陳成,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跟盧迎姍看到周強東這態度,就意識到今天應該是白來了,不過既然已經來了,我還是強忍著心底的不爽,對著周強東說:“無論如何,我還是要澄清一遍,周晉被人敲悶棍的事情不是我乾的,我希望周先生能理智處理這件事,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周強東還沒有說話,周晉就已經怒哼著開口:“呵呵,小赤佬,你自己被我爸爸打壓得走投無路,現在還來教我爸爸怎麼做人?”
杜青之前讓杜康跟燕京王家還有香江李家聯手踏入兩廣,最後鎩羽而歸,他本來就對我們陳家心懷恨意,最近我強勢北上,帶著陳家來尚海發展,他心裡更是又驚又怒,我們最近火拼了那麼久,現在終於因為周強東對我的出手,讓他們杜家看到把我們陳家逐出尚海的曙光,所以他現在也是比較得意的,他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周晉說得對,陳家小子,你有膽子對周晉下手,卻沒有膽子承認,現在被周先生打壓得喘不過氣來,又想來求饒,這不是小人行徑嘛!”
杜康也順著他爸爸的話冷笑說:“更加可笑的是,這小人來求饒的時候還想儲存面子,假惺惺的說兩句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他以為這樣子就能讓周先生饒過他了,真心可笑。”
周晉幾個人連番的奚落嘲笑我,我身邊的盧迎姍俏臉都有點兒變色,她擔心性格暴戾的我會因為憤怒而失控,這會兒偷偷的握住我的手,意思讓我冷靜。
我其實對於杜青幾個人的冷嘲熱諷並不太放在心上,不過我也瞧出來了,今天估計是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我對著盧迎姍說:“看來沒法談,我們走吧。”
周晉用語言羞辱我他正得意著呢,看到我要走,他卻不願意了,畢竟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仇人求饒更解氣的事情了,所以他首先就喊住了我:“陳成,你給我站住。”
我停下腳步,轉頭望向他。
周晉不管杜青父子跟他爸爸錯愕的目光,大聲的對我說:“上次在醉仙樓,我說過你在我面前跪下來認錯,我就饒過你,現在我之前說過的話依然有效。”
杜青跟杜康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我們陳家現在已經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把我提出尚海,現在周晉讓我下跪認錯就肯饒過我,也就是說我如果委曲求全真的下跪的話,周家放過我,那麼我豈不是要鹹魚翻生,這可不是杜家願意看到的結局。
而周強東看到兒子擅做主張,本來是有點動怒的,不過他旋即一想,自己做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給兒子出口氣,另外陳家著實也不是好惹的,陳家家主陳瑜的老婆秦箐跟唐安寧,孃家實力都非常強,秦老、章老、還有唐安寧的媽媽章愛蓉,都是白道上的大人物。
周強東心想如果我願意下跪認錯,那他放我一馬也未嘗不可,所以他就開口了:“我兒子說的話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