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抱著喝醉的我溫存了一會兒,然後看看手腕上的手錶,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之後,她就攙扶起我買單離開酒吧,朝著停放在路邊的那輛瑪莎拉蒂走過去,準備送我回家。
就在她攙扶著我來到車子旁邊,剛剛開啟副駕駛門準備把我塞進去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穿著連帽衫的年青男子從旁邊經過,這傢伙左右張望似乎是迷路了,看到張夢跟我,就立即上來詢問:“喂,美女,請問正佳廣場怎麼走?”
張夢下意識的朝著正佳廣場方向瞄了一眼,剛剛想開口告訴對方怎麼走,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連帽衫男子已經閃電般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朝著我心窩處扎來!
殺手!
張夢眼睛裡瞬間閃過驚怒,用力的把我一推,連帽衫男子的匕首就從我胸前擦了過去,雖然劃破了我的襯衫,但是隻割破一點點面板,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並不嚴重。
連帽衫男子沒想到張夢反應這麼迅速,他還想繼續攻擊我。但是卻被張夢飛起一腳踢得他趔趄的後退幾步,同時張夢已經趁機拔出一把掌心雷小手槍,嘭的一聲就打在了連帽衫男子的胸膛上,那傢伙就悶哼著栽倒了。
不遠處,殷狂風帶著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出現,急急忙忙的過來。
張夢這會兒已經黑著臉把我塞進了瑪莎拉蒂的副駕駛位,嘭的一聲把門關好,然後就轉身冷眼的讓殷狂風幾個站住,她手裡還握著掌心雷,冷漠的望著殷狂風說:“這刀手是你派來的?”
殷狂風硬著頭皮說:“小姐,老爺子已經嚴重懷疑你能不能殺掉陳成,他給你最後通牒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沒法下手我只能幫你!”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酒吧門口大街上都沒有什麼人,偶爾遠處大街有車子飛馳而過,張夢抬起手用槍對著殷狂風的左腿:“這是對你的警告,以後不要在擅做主張私自行動。”
張夢說完毫不猶豫的就扣下了扳機,嘭的一聲打得殷狂風身形趔趄差點摔倒,左腿上多了個血淋淋的傷口。
張夢這會兒上了瑪莎拉蒂,然後開車飛馳離開,幾個手下攙扶著殷狂風,都沒有敢追來。
瑪莎拉蒂在午夜街道上飛馳,我其實剛才在被連帽衫男子匕首劃破胸膛面板的時候,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已經讓我酒醒了兩分,這會兒我睜開朦朧醉眼望著張夢,噴著酒氣的說:“為什麼,你們紅幫的老爺子已經給你下了最後通牒,你為什麼不趁著這機會殺掉我?”
張夢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看了我一眼:“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你也不要跟我再念舊情,我們生死各憑本事。”
這會兒,送我來到黑鐵公司的員工村宿舍樓下,放下我她就開車走了。
這裡整棟宿舍樓都是我們公司租下的,住著我們公司的幾百個員工,劉拴柱跟雷嘉興、史一文也是住在這裡,他們本來給我也留有一套單獨的公寓作為宿舍,不過我這些天都是住在盧迎姍家裡,還沒有在這裡住過。
我乘坐電梯來到劉拴柱他們留給我住的那套房子門口,用鑰匙開了門。我第一次上來這裡,裡面竟然還有傢俱,不過擺設跟佈局都是粉色跟白色的傢俱為主,我就醉眼朦朧的嘀咕說:“柱子留給我的這套公寓宿舍竟然買了傢俬,不過怎麼弄得跟女人住的地方似的,還有粉色的沙發,真是無語了。”
我這會兒喝酒有點醉醺醺的,不然的話我這會兒就能聞到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
我此時腦袋暈乎乎的,隨手關上客廳的門,然後跌跌撞撞的就朝著主臥室走去,開門進去之後因為不熟悉,竟然在門邊沒有摸到燈光的開關在哪裡?
最後,我也懶得找了,藉著視窗投進來的皎潔月光,我就朝著臥室裡那張大床走過去,舒舒服服的躺下來,這會兒什麼事情都不想再理會,喝醉酒頭昏腦漲還有身心俱疲的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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