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盧迎姍帶著劉拴柱、史一文、雷嘉興等二十來個兄弟,開著五輛車子就連夜直奔永安私人碼頭23號倉庫,但是剛剛進入碼頭沒多遠就被一群像是保安的傢伙給攔下來了,詢問我們是幹嘛的,還說這裡是私人重地不得亂闖。
我這會兒正氣在頭上呢,直接就讓這群保安把他們的頭兒給叫來,讓他們的負責人來跟我談。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服留著一頭狂亂頭的魁梧男子帶著幾個手下匆匆忙忙的過來了,竟然是紅幫的殷狂風。殷狂風見到我也是有點驚疑不定,他瞪著我說:“陳成,你來我們碼頭倉庫幹嘛?”
“原來這裡是你們的地盤”我環視了一圈周圍,沒有見到野貓那小子,目光落在殷狂風臉上,撇撇嘴說:“我一輛跑車讓一窩小蝨賊給偷了,有訊息告訴我車子就藏匿在永安碼頭23號倉庫。”
殷狂風冷冷的說:“你訊息有誤,這裡沒有你說的跑車。”
我身後的劉拴柱甕聲甕氣的說:“呵呵,有沒有我們進去查過才知道。”
殷狂風身邊一個手下對著劉拴柱罵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說搜查就搜查呀,當我們紅幫是什麼了?”
劉拴柱一幫兄弟聞言勃然大怒,立即就跟殷狂風身邊那群手下爭吵罵了起來,我轉頭看了劉拴柱幾個一眼,兄弟們頓時全部噤聲了。我這才轉頭望著殷狂風說:“殷狂風,不管訊息是真是假,我都一定要進去倉庫搜尋一遍,如果你硬是不讓我們進去,我就越懷疑是你們乾的。”
殷狂風也寸步不讓,他瞄了一眼我身邊顯得有點兒好整以暇的盧迎姍,冷哼說:“你們說丟了一輛跑車收到訊息在我倉庫就要來搜尋,那麼我說我丟了個錢包,收到訊息說很可能在你身邊這個美女身上,那麼你是不是允許我搜一搜你身邊這個美女的身體?”
我皺了皺眉:“那就是沒得談了?”
殷狂風指指碼頭大門方向:“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就會帶著人離開,不在這裡鬧事。”
我冷笑起來,殷狂風也眯著眼睛盯著我,就在我們兩幫人互相對峙各不退讓的時候,劉拴柱忽然指著殷狂風身後那群手下人群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叫喚道:“陳哥,那小子就是野貓的得力手下黃錦寧。”
跑車失竊本來我們就懷疑是野貓他們乾的,現在李夢婷告訴我們跑車就被藏匿在這碼頭23號倉庫,而在這裡又見到了野貓的人,我幾乎就百分之百的肯定車子就在這裡了,只不過我不知道怎麼跟紅幫扯上了關係。
黃錦寧那小子前幾天晚上跟野貓幾個頭目一起被我們抓到天橋底下警告過的,所以劉拴柱這麼一提我立刻就記起他來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吩咐劉拴柱他們:“把那小子抓過來。”
黃錦寧知道我們這幫人心狠手辣,他看見情況不對勁,轉身撒腿就逃跑。
盧迎姍飛起一腳就踢飛地面上一顆鴿蛋大小是石子,石子呼嘯的掠過,嘭的砸中黃錦寧的後腦勺,那傢伙撲通的就栽倒在地。
劉拴柱帶著幾個手下如狼似虎的過去把黃錦寧給揪了起來,然後逼問野貓跟我們的跑車的下落,黃錦寧開始的時候嘴巴很硬氣,但是劉拴柱也不是什麼善茬,問一次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硬生生的板斷黃錦寧一根手指。如此連續板斷黃錦寧四根手指之後,這小混混終於撐不住了,哭著慘叫著招供了,哀嚎的告訴我們說野貓就躲在倉庫裡,我們的車子也在裡面。
我看見黃錦寧已經招了,就冷笑的望向殷狂風。
殷狂風眼睛溜溜的轉動了兩下:“野貓他們一幫人是新加入我們紅幫忠字堂的,我沒想到他們手腳竟然不乾淨,陳成,車子我會還給你,另外還會給一百萬你作為補償。前提條件是你放過野貓他們這一回,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我的人,別在我這裡鬧事,怎麼樣?”
我聞言有些意外,殷狂風素來性格張揚霸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明白事理了,不但願意把車還給我們,甚至還主動提出賠錢,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不知道的是殷狂風現在緊張的是23號倉庫裡毒梟彭家年那一大批貨物不要暴露,所以他才願意妥協,主動還車跟賠償,目的就是儘快打我們離開,不要節外生枝。
我不清楚殷狂風為何變得這麼好說話,但是既然對方願意善了,我自然也是樂於看見,不過還是很警惕的說:“先進去看看我們的車子怎麼樣再說吧!”
聽說我們要進入23號倉庫,忽然一幫膚色黝黑穿著軍綠色外套的男子從碼頭隱秘處冒出來,為的那個傢伙留著八字鬍子,臉色非常驚疑不定,帶著那幫人走過來,厲聲的說:“殷狂風,他們是什麼人,進23好倉庫幹嘛?”
殷狂風輕聲的說:“彭振強,他們是來那點無關重要的東西的,讓他們進去拿就可以了,不會有事的。”
彭振強聞言不出聲了,不過他們一幫人依舊很警惕的望著我們,殷狂風倒是表現的很自然,伸手對我說:“走吧,進去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