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盧迎姍,心想女人真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動物。我昨晚怎麼說也算是救了她的命了吧,她竟然盯著我小小的捉弄了她一下不放,今晚竟要硬逼著我吃她的口水,把昨晚的事情報復回來。
“怎麼,嫌棄食物髒?”
盧迎姍看見我傻乎乎的望著她無動於衷,她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就眯了起來,語氣還是那麼的阮媚動人,不過我還是能感受出來她似乎不高興了。
這個大魔女性格詭異無常,昨晚還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而且我擅自逃營的事情她也是全盤掌握的,作為教官的她無論是要殺死我或者收拾我都實在太簡單了。另外,我有點賤賤的想,吃虧就是賺便宜,吃了沾著她口水的食物,我就當作跟她間接親吻了!
既然沒法反抗,我就只能在腦子裡這麼阿Q式的安慰自己,然後忿忿的跟她嘟囔了一句說吃就吃,然後張開嘴巴就將她用筷子遞到我跟前的那半塊紅燒肉給吃了。不過還真別說,不知道是不是沾了大美女口水的緣故,這紅燒肉似乎更香更有味道,我一邊吃的時候還故意的朝著盧迎姍嫣紅的嘴唇瞄了一眼,有點兒挑釁的望著她,就像在跟她說味道還不錯。
盧迎姍這個大魔女看到我還真吃了,她反而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羞色,不過她畢竟是黑寡婦教官,這點小羞赧很快就消失不見,充滿古典美的鵝蛋臉上還是那抹若有似無的的嫵媚笑意。
她伸手把飯盒遞給我:“咯咯,我就不再捉弄你了,這是我下午隨便做的飯菜,你嚐嚐。”
我這段時間每天都是高強度訓練,但是因為開始時候身體基礎太差,導致訓練一直處於墊底跟要被淘汰邊緣,所以每天吃飯差不多都是班裡最後一個吃。而且首席雷嘉興跟我有矛盾,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打壓我,我幾乎每天都是吃不飽肚子,所以這會兒我也不跟盧迎姍矯情,接過盒飯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盧迎姍則在旁邊升了一堆小篝火,然後抱著雙膝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饒有興味的看著我一舉一動,我有點吃完飯之後氣氛有點尷尬。但是還有幾天就是格鬥比試爭奪首席的日子,所以練拳不能荒廢,我跟她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又繼續開始對著老松樹練拳。
不過呀,她在旁邊看猴子似的看著我,我連了一會兒就實在受不了,鬱悶的轉身望著她:“盧教官,你這樣子看著我,我練不下去啊!”
盧迎姍嫣然一笑,斜覦我一眼說:“怎麼,你也知道你那農夫三拳丟人現眼呀?”
我聞言氣得就臉黑了,想跟她爭辯兩句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是教官,搏擊格殺技術不知道要比我這個門外漢厲害多少倍,我肯定說不過她的。還有就是,我這農夫三拳雖然貽笑大方,但是她是教官呀,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讓她教我兩招,這樣子我就能受益匪淺了。
於是,我眼睛溜溜的轉動了兩下,就故意挑釁她說:“你說我的是假把式,那你何不露兩手讓我看看真正的搏擊格殺技術?”
盧迎姍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她不笑的時候看起來跟新聞裡的女主持那麼端裝正經,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呀,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就格外的嫵媚,她促狹的望著我:“你想套路我教你本領?”
我去,這大魔女很狡猾精明啊,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伎倆,我臉皮有點發燙,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不願意算了,保不準也厲害不到哪裡去。我這農夫三拳練好了,還能亂拳打死老師傅呢。”
盧迎姍笑眯眯的看著我:“你真的想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格鬥?”
我點點頭:“想!”
“那好”盧迎姍立即站起來拂了拂衣衫,然後用小鐵桶在小溪邊打了一桶水把篝火澆滅,然後跟我說:“走,我帶你去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搏擊格鬥。”
盧迎姍揹著她的揹包帶著我就朝著山林更高的方向走去,我滿頭霧水的跟著她,問道:“盧教官,我們這是去哪裡?”
“等下你就知道了!”
盧迎姍帶著我繞了兩三公里的路,最後爬到了營地後山半山腰處,從這裡能鳥瞰整座青鳥營。訓練營分為前後兩個部分,前面是訓練場跟青鳥營成員的宿舍,佔地面積佔據了五分之四;後面則是教官的辦事處跟宿舍、娛樂室、食堂等建築,這五分之一的區域一般只有教官才能出入。
現在我跟盧迎姍站在半山腰上,居高臨下的發現教官宿舍樓後面的籃球場燈火通明,籃球場四周有鐵絲網圍著,周邊還有手持步槍計程車兵在把手。而籃球場裡面則有幾十個人,從服飾上勉強辨認一半是教官,另外一半是青鳥營的學員,不知道三更半夜這些人不睡覺在鼓搗什麼活動?
我錯愕的望向身邊的盧迎姍:“他們在幹嘛?”
“在舉行格鬥比賽。”
盧迎姍從她揹包裡拿出一個軍用高倍夜視望遠鏡遞給我,我接過來就用望遠鏡朝著籃球場望去。果然是真的,這會兒有二十多個教官跟十幾個青鳥營成員在籃球場,一幫人正盯著兩個身材魁梧的青鳥營成員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