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就有AMT櫃員機,我過去取錢出來交給劉拴柱的時候,剛好碰到陳雅從圖書館大樓出來,她正好見到我把錢遞給劉拴柱,頓時她俏臉就沉了下來。
劉拴柱這會兒也見到陳雅了,有點兒忐忑的望著我說:“陳哥,你姐姐來了。”
我輕聲說:“你先走,我跟她聊兩句。”
劉拴柱聞言就懷揣著錢離開了,陳雅黑著臉走上來,冷冷的望著我說:“陳成,你在幹什麼?”
我平靜的說:“劉拴柱生活上遇到了點問題,跟我借了點錢。”
“我警告過你不要跟他來往你沒有聽見嗎?”陳雅生氣的指責我說:“而且你剛才借給他的錢我看估計上萬了吧,你知不知道這些錢雖然是我爸爸給你的生活費,你自己花可以,但是沒有權利把這麼多錢給別人?”
我在孤兒院裡的時候,老院長給我們上過一節語文課叫羚羊木雕,也知道子女是沒有權利把父母給自己貴重的財物送給朋友的。所以陳雅說的這話也沒有錯,我輕聲的說:“柱子現在有困難,他承諾不會再賭了的,我只想幫他先償還掉他欠下的賭債,讓他恢復正常生活,好好唸書。”
陳雅冷笑一聲:“一個爛賭鬼的話你也相信?”
我昂著臉說:“我相信我的朋友。”
陳雅被我的態度有點激怒了,她秀氣的眉頭一挑:“好啊,既然你這麼信任他,那我們來打一個賭好了。”
我聞言愣了愣:“打什麼賭?”
陳雅說:“你不是說劉拴柱不會再賭了嗎,我們就以一個星期為期限,看他到底還會不會賭錢?”
我剛才已經警告過劉拴柱不要再賭博,劉拴柱也親口答應過我不會再賭,而且欠下的賭債我也幫他償還了,所以我覺得劉拴柱沒有理由再去賭,所以我望著陳雅問:“行,你想跟我賭什麼?”
陳雅想了一下說:“如果他還賭博就算你輸,你輸了的話我的要求也不過分,以後我不准你再跟他這種廢物再來往。我不想你整天拿著我爸爸給你的錢來救濟這種渣滓,而且你跟他走在一起別人都說你物以類聚,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陳雅的弟弟,你不嫌丟臉我都覺得丟人。”
我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可以,不過如果他不再賭博的話就算你輸,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陳雅傲嬌的望著我說:“什麼事?”
我說:“你不能再管我跟誰交朋友,另外我們姐弟見面至少要互相打個招呼,可以嗎?”
陳雅聽說如果我贏了的話,她見到我要主動跟我打招呼,有點兒不樂意,不過她看見我這會兒有點兒眼巴巴的等著她回答,她知道我一直想改善跟她的關係,她對我這種想跟她好的態度還是有點滿意的,另外她也並不覺得狗能改得了吃屎,所以她就點點頭說:“好,我們一言為定,我們陳家的人都是一諾千金,如果你輸了別耍賴。”
“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倒是你輸了別賴皮。”
我跟陳雅互相打賭之後,我就返回教室準備上自習課了。本來上次星期五我誤以為陳雅援交之後,導致我們之間的關係徹底墜入了谷底,但是那件事雖然在學校暴露了我跟陳雅的姐弟關係,陳雅反而對我有點在乎起來。畢竟我的一言一行如果被人恥笑,那麼會連累她也一起丟臉,所以她現在已經開始擺出姐姐的身份來管我的一些事情了。
而我自己,也是挺願意跟她改善關係的,畢竟我假面男生的身份跟她互相愛慕的呢。
這麼平靜的度過了兩三天,劉拴柱這幾天白天都會乖乖的來學校上課,就是晚上自習課經常翹課不來。
到了第三天下午放學,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剛好碰到陳雅一個人坐在食堂最角落的偏偏位置,一邊漫不經心吃飯一邊玩著手機,我打了一份飯菜就徑直的朝著她走過去,在她的桌子坐了下來,還主動的跟她打招呼說:“姐!”
陳雅看見我竟然敢沒經她批准就擅自跟她同坐一桌吃飯,頓時俏臉一板就要生氣,我卻搶先一步的對她說:“今天已經星期五了,我們的打賭的期限已經過去好三天了,如果接下來幾天劉拴柱都不再賭博,就算你輸了哦。”
陳雅剛剛想用話語反擊我,但是這會兒劉拴柱竟然從食堂門口進來了,這傢伙穿著一套新買的阿迪達斯休閒服,手腕上多了個蘋果手錶,牙齒也修補好了。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滿臉紅光,渾身散發著暴發戶的味道。
他環視了一圈食堂,最後目光落在我跟陳雅兩個人身上,他立即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