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也趁熱打鐵,一臉壞笑:“懂的!懂的!要不是我年紀大了,而且八字對不上,不然我也想當這個催花匠!桃花村的水鄉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呀……”
我立刻打斷李主任:“但……李主任……你也知道,我隸屬於永安巷……”
“誒!”李主任連忙擺手,“李先生,我知道您身份尊貴。但我只要你在村裡面幫半年忙啊!
你催個半年花,給我們村裡的年輕人做做表率,回頭等我們物色到了合適的人選,你就可以走了。放心,就只要半年,半年過後就算我們找不到人,我也不會拖著您。
再說了,您是永安巷的人,解決桃花村的怪事也是你的任務啊。你出任催花匠是在執行任務,又不是翫忽職守,有什麼不對?”
我便說我還要跟上峰請示請示,接著又跟李主任東拉西扯地聊了幾句題外話。
突然間,我找準了一個機會,隨口問道:“李主任你是組織委派下來的官,還是土生土長的桃花村人啊?”
李主任大大咧咧地回覆:“宋支書那才是支部委派的。我啊,是土生土長的桃花村人,村民們看得起我這個老不死,所以才當上了這個村支書。”
“哦……這樣啊……”我掐滅了菸頭,不再多說話。
隨後,我跟李主任說要打電話去請示一下我上級當不當催花匠的問題。
“行行……我等你的好訊息!”李主任笑了一聲。
我暗笑著走出了李主任的辦公室,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掏出了手機,給尹夭夭撥了個電話。
這個李主任剛剛跟我長篇大論了一番,實則是在滿嘴跑火車。
一開始他說關於吳建民預言的秘密是他兩天前才聽說的。
後來又說吳建民當時的預言在村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最後又對我說漏嘴,說他是桃花村土生土長的村民。
這個快六十歲的土生土長的村民,會對四十年前的“引起軒然大波”的秘聞一無所知,還要什麼“兩天前”才聽說。
這種謊話,連鬼都騙不了。
所以,算計我的並不是尹夭夭,而是這個李主任。
電話接通以後,尹夭夭聽完我的敘述與分析後,只說了六個字:“接招,逢場作戲。”
意思很明顯,她就是要我當這個催花匠,來看看李主任打的到底是什麼鬼主意。
她這想法跟我不謀而合。
於是我回去對李主任說上峰已經答應了我的請求。
李主任興奮地直搓手:“好啊好啊!今晚就上崗怎麼樣?”
“這麼急?哪戶人家要辦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