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個七病區的走道靜悄悄的。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閃個不停,夜風從走道的窗戶中鑽進來,輕輕地“嗚咽”著。
我呼吸著病區中略顯死寂的空氣,先挨個病房地去檢視了一遍,想要找下那位名叫田友光的年輕病人。
結果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有能找到他。
田友光,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我略感愧疚地嘆了口氣。
田友光的死,我多少有點間接的責任。
我無奈地回到藥房。
抬頭看看電子鐘,現在是北京時間20:00分。
到鎖門的時間了。
我拿著鑰匙串,依次按照病房號給病房挨個上鎖。
當我給走廊盡頭最後一間病房上鎖後,我突然聽到房間大門的玻璃上傳來了“啪”地一聲輕響。
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這聲響動格外突兀。
我連忙回頭,卻看見一張病人的臉貼在玻璃上,臉色更是神叨叨的。
他見我轉過了聲,嘴巴對我張了幾下。
雖然隔著門,我依舊憑藉自己這具怪異身體的帶來的特長聽到了病人的喃喃低語:“小李院長要來了……你快跑……”
我眼睛眯了起來,沒有多停留,即刻往藥房走去。
因為我擔心明天刀疤臉會查監控。
萬一被他發現,我不按他的規定跟病人進行過長時間交流的話,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再次間接害死一條人命。
回到藥房後,我直接一頭扎入了監控室。
精神病人的話反而可能比醫院裡這些各懷鬼胎的正常人的話更加可信。
李崇華明明早就猝死了,但是精神病人卻對我說“小李院長要來了”。
這種明顯的“矛盾”,只說明瞭一點——今晚七病區必有我想象不到的異象發生!
因此,我必須死死地盯著監控,嚴密注意七病區的一切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