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不像是一個老人家的,那樣銳利鋒芒畢露,讓人望而生畏。
“祁瑾,有時候你過於自信,有些事情,遠不止你所看見的那樣。一直以來,你要防備的人不是我。”
薄在權的話意味深長,這才瞥了沐暖暖一眼。
沐暖暖一下子愣住了,難道薄在權暗示的,是讓薄祁瑾防備自己嗎?可是她,從來都沒想過陷害薄祁瑾,或是利用他什麼。
薄在權邁開了步伐,走了幾步又頓住,這次他並沒有回頭,只是緩緩地說道,“芝山的墓園,我也去過,那個夏天,那裡的山茶花和鬱金香開得很漂亮。”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苦笑,好像所有人都不存在,他只是自言自語地對著空氣說。
他竟然去過芝山?薄祁瑾怔怔地望著他,原來他所做的事情,爺爺並不是一無所知。
薄在權已經被帶走了,薄祁瑾一下子跌入了沙發。
爺爺最後的叮囑,是什麼意思?
他藏得太深太深,以致薄祁瑾一直搞不懂他,薄家的人沒有人能懂他。
除了讓母親試藥以外,薄在權沒有一件事虧待過她。
許鬱靜出身名門,大家閨秀,她與薄祁瑾父親的婚事,是薄在權親自定下的。
他把許鬱靜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可是他當時的研究,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他必須找可以信任的人做實驗。
許鬱靜的藥,不是他下的,但這件事,是他的錯。
不管他後來做再多的事,都彌補不了對許鬱靜的虧欠,彌補不了對他們三兄弟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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