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聲刺耳的鳴笛,都能把她吵醒,薄祁瑾不可能半點動靜都沒有。
“祁瑾?祁瑾?”
她小聲地喚著他,他一向不會睡得這麼沉。
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沐暖暖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了。
原來薄祁瑾已經昏迷不醒了,她的胳膊一動,他的腦袋就不聽使喚地滑了下去。
“祁瑾,祁瑾。”
江醫生說過,他只要過了透析的時間,就會出現生命危險。
他剛才明知道自己的情況,卻不第一時間去找江醫生,而冒著生命危險來了這裡。
沐暖暖抱著薄祁瑾,他那個不聽使喚的身子,重重地倒在他的懷裡。
他們這些日子這麼著急地尋找他,就是怕出現現在這種狀況。
沐暖暖心亂如麻,身旁的人,沉寂如水,陣陣的恐懼包圍了上來。
薄祁瑾的手上,臉上,已經十分冰涼,臉色又蒼白,像極了已經死了的人。
不管沐暖暖怎麼呼喚他,他半點反應也沒有。
她不能想象,半個小時之前,他和自己說還能撐得住時的模樣,是耗費了多大的力氣。
為了她和薄家,他可以把自己整條命都搭了進去。
已經快到別墅了,可是沐暖暖依然心亂如焚。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安靜的車內,不知道什麼東西敲亂了她的心房。
她心裡暗暗地祈禱,她願意拿一切換薄祁瑾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