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徐皓在他的辦公室發現了針孔攝像頭。
薄祁瑾的辦公室,裝了反竊聽器,可還是被人破解了。
他處於這種狀態之下,一切都必須小心翼翼。
指控爺爺的證據還不足,他也不能像對付四叔那樣對付爺爺,所以他現在只能步步為營。
回來以後,薄在權撤除了他執行總裁的實權,現在他真的成了爺爺的傀儡了。
薄祁瑾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可是他對外可以隻手遮天,但卻對龐大的薄家沒有辦法。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他剛才說的那番話,都不是他的真心話,如果他去演戲,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戲子。
他最近又開始失眠了,陷在小時候的陰影裡難以走出來。
他只要一閉眼,就開始做噩夢,這輩子,被薄家的枷鎖桎梏緊緊地套牢。
所以只好在深夜,偷偷地去鼎盛,在那裡,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寧。
他知道沐暖暖沒在那裡,他也知道他給她帶去多少傷害,但卻什麼話都不能說。
最近他想了很多,他們薄家的事情,他也許最後與爺爺兩敗俱傷,甚至最後自己性命不保。
但一定不能把沐暖暖牽扯進來,所以那一天才沒有和她解釋清楚。
他太瞭解沐暖暖的性子,如果她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定會不顧自己的死活。
正因為權衡了這些利弊,他才選擇這麼做。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挑起了眉頭若無其事地對徐皓說,“你明知道我最近不適合喝咖啡。”
徐皓點點頭,馬上給他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