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不知道哪裡來的腦洞,只見薄祁瑾的眉頭一蹙。
她前幾天看到一則新聞報道,說有個人是熊貓血,專門賣血給需要的病患,她只是腦子一熱,忽然浮出這個念頭,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你就盼著我出事?”
薄祁瑾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隨即又掩了過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顧及什麼,無心之過。
沐暖暖趕緊否認,她才不希望他出事。
薄祁瑾的嘴角微微一勾,“看來你找到你的人生價值了,可以靠賣血為生。”
不出三句就開始擠兌她,這麼開玩笑好像成了他們彼此間的默契了。
沐暖暖努努嘴,沒有回答,反正如果要和薄祁瑾鬥嘴,她肯定會輸得很慘。
一開始就繳械投降的話,她還能活得漂亮一點。
回家的路上,接到醫生的電話。
沐暖暖的另外一份報告很快出來,醫生告訴薄祁瑾,沐暖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症狀。
經過了專業的檢查,查不出任何問題,薄祁瑾陷入了沉思。
有些話藏在心裡,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過去的那段時光對她來說也許是一段痛苦的記憶,她不想記起也很正常。
既然找到她了,和她開開心心在一起挺好。
他勸自己,別再糾結於過去,她記不記得又有什麼關係?
緊擰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扭頭一看,她竟然睡著了。
早上明明沒有早起,不過做了個體檢,有這麼累嗎?這個瞌睡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