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進來,見薄祁瑾剛從地上坐了起來。
“祁少,您沒事吧?”
對方放下酒便打算過來扶他,薄祁瑾飛了一個眼色過去。
傭人會意,便轉向沐暖暖,“少夫人,祁少摔倒了。”
薄祁瑾坐在地上,目光幽幽地盯著沐暖暖。
他在這樣的角度仰視她,可以將她的無助盡收眼底。
明明每次都是她點起的火,她卻還要這樣一副無辜的樣子。
沐暖暖有點慌,因為怕被撞見,眼下只好匆匆地將薄祁瑾扶起來。
薄祁瑾故意將渾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哎呀不好,我的腿該不會受傷了吧?”
沐暖暖心裡著急,慌亂得手足無措,語氣裡很著急,“還能走嗎?”
“還不都怪你,你太重了,整個人壓著我,你說我能不瘸嗎?”
傭人見薄祁瑾這個樣子,想笑不敢笑,默默地退了出去。
沐暖暖擔心他的腳,想蹲下來看看,他突然唬了一聲,差點把她嚇死。
沐暖暖怔怔地看著他,見他臉上的表情,這才知道他一點事都沒有。
他不應該叫薄怪胎,而應該叫薄腹黑。
她扭過頭去,不想理他了。他伸手扯了扯沐暖暖的衣角,“你這麼擔心我,我很開心。”
沐暖暖覺得他討厭死了,一個十足的幼稚鬼,她剛才是真的嚇了一跳。
“好了別生氣了,你要的酒來了。”
薄祁瑾親自給她倒了杯酒,難得那麼溫柔的語氣,誰還和他生得了氣。
沐暖暖覺得自己有時候太好哄了,她壓根和薄祁瑾嘔不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