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薄家,他才意識到,巴頓親近的不是奶茶,而是沐暖暖。
那天在走廊看見她抱著巴頓的時候,他心裡微微一顫,時隔多年,她終於回到他身邊了。
可是她一直假裝不認識自己?心裡有什麼難言之隱?
沐暖暖被他看得心裡有點發毛,“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只是在想我們以後如何稱呼彼此,我以後就喊你暖暖。”
“那我要怎麼稱呼你?”
他冷冷地拋了三個字,“隨便你。”
他想了想又說道,“以後你就負責巴頓的一日三餐,有什麼不清楚的就問阿皓,平常沒事就帶它出去散散步。另外,家裡很大,你帶上巴頓比較不會迷路。”
“你怎麼知道我會迷路?”
沐暖暖忽然覺得自己又問了一個沒有價值的問題,薄家這麼大任誰都會迷路。
薄祁瑾沒有回答,起身往裡面走。
過了不久,他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晚上把床留給你。”
“沒關係,我睡沙發就行。”
“隨便你。”
說完,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所以今晚,他沒打算在這裡睡?
沐暖暖望著他的背影,為什麼一個男人,連後腦勺都讓人覺得很酥。
她覺得自己完蛋了,即便薄祁瑾乖張古怪,但她還是被他的帥氣迷死了。
明明告誡自己不能這麼膚淺,卻還一直沉溺在他的美色之中。
他好像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可怕,只是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