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個人的宗紋攜刻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他們從孔植手中領取了各自的身份牌,這是代表他們在宗門內地位的東西,而現在眾人能領到的全都只是雜役弟子牌。
整個攜刻宗紋的儀式中並沒有什麼長者的淳淳教誨,也沒有什麼直擊人心的宣誓,一切都簡單的不能夠再簡單。
孔植面對著這二十七個人笑了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正式成為我炎息峰、成為我古陽宗的一員了,或許如今看起來毫無規章制度混亂無比的古陽宗在你們心中並沒有什麼存在感,但以後的某一天你們就會知道,為什麼這樣混亂的地方值得你們用命去守護。”
孔植的聲音很平淡,但聽在眾人的耳邊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之後孔植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遣散了眾人,又回到了他的那一畝三分地。
蘇牧忽然想到了師傅,那個揹負著冤屈的男人就算在臨死的最後一刻也沒有忘記傷害他最深的地方,甚至還讓蘇牧帶著他一輩子的心血來重振這個地方。
蘇牧以前很不理解,而當他真正的站在這裡時,他忽然有些明白師傅當時這麼做的原因了。
……
重新回到歸元谷時,餘小萌剛好直起身子來擦了擦汗,而大青牛則是在一旁懶懶的曬著太陽。
哞~
大青牛看見蘇牧過來,歡樂的和蘇牧打了個招呼。
蘇牧理也沒理它,他徑直走到餘小萌身邊:“這牛又蠢又懶,我們何不燉了他?我知道一種牛肉做法……”
蘇牧自顧自的碎碎念,但當他接觸到餘小萌那彷彿要殺人的一般的目光,最後又悠的頓住了。
笨牛易惹,蘿莉難防。蘇牧也不確定真把這萌物惹急了會不會直接被弄死。
他可絲毫不懷疑一個萌物的召喚能力。
餘小萌瞥了一眼蘇牧:“你……”
“我錯了……”蘇牧直接道歉。
“不是,你能不能劃點地給我,我看你這挺好的,想給阿寶種點……靈草。”
餘小萌的聲音越說越小,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不合理,但為了阿寶,她還是決定試一試,大不了就多幹一點活彌補過來。
“你要多少?”
“兩……兩畝就行。”
“不行!”蘇牧直截了當的拒絕。
餘小萌立馬急了,神色哀求的看向蘇牧:“一,一畝。”
“小萌啊,你實在讓我很為難啊,一畝地它這個……太小了,我給你五畝。”
“什麼?”餘小萌不可置信的張開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