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二里多路之後才是再一次出現正常的亮光。
雷嘯鬆了一口氣,剛剛蘇牧從牆上掰下這石頭時那熟練的動作雷嘯要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可以自己抹脖子了。
雖然不知道蘇牧為什麼喜歡這些發光的石頭,但雷嘯覺得作為朋友以後還是可以帶蘇牧進來的。
“阿牧,你要是喜歡這些石頭咱下次可以再來的。”
蘇牧走著的腳步一頓,他拍了拍雷嘯的肩膀:“好兄弟!”
雷嘯當時就迷了,不帶你進來就不是好兄弟了唄。
兩人再一次穿過入口的那一道光幕時,外面已經是中午了。
太陽當頭照射下來,蘇牧用手擋了下眼睛,好一會兒才熟悉現在的亮度。
從進到出整整花了兩天的時間,而蘇牧兩天的時間裡大部分時間都在刨土,現在蘇牧整個人看上去灰頭土臉的,衣服上也盡是泥巴留下來的痕跡。
雷嘯在一旁費力的憋著笑,畢竟這一身裝扮自己小時候流浪時可沒少招到蘇牧的嘲笑。
現在風水輪流轉,看著蘇牧衣衫襤褸的樣子,雷嘯只覺得心下大爽。
“阿牧,我覺得你就算換個職業也能夠活得很好。”
蘇牧瞥了一眼雷嘯:“我覺得你換副相貌也很不錯。”
雷嘯立馬收聲,神特麼換副相貌,你想打我什麼時候委婉過了?
見雷嘯老實下來之後,蘇牧兩人就朝著弟子廬的方向走去,現在的蘇牧急需洗漱一番。
穿過歸元谷時,蘇牧發現田裡竟然沒有人在看守,就連餘小萌都不在。
蘇牧覺得這就很過分了,牧首會的那些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了?
蘇牧決定回去後非得好好整治一下才行。
雖然他現在對牧首會的人並沒有什麼要求,但是既然決定擔任這個牧首會的職位,蘇牧就覺得自己有這個義務。
當他和雷嘯一路趕回弟子廬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弟子廬外面搭起了一堆帳篷。
怎麼回事?
蘇牧的第一個念頭是難道炎息峰擴張了?
但他也知道不可能,當他走近時才發現劍峰的那幾個弟子就守在帳篷外面,還有許多他不認識的人。
蘇牧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這哪是什麼牧首會的人偷懶,分明是有人上門搞事情來了啊。
“看來兩天前的劍峰門口的那件事並沒有讓他們長記性,反而越來越猖狂了。”
他冷笑了一聲:“雷子,還記得街上怎麼打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