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日嶺的入口處,蘇牧和雷嘯拿出在修雲城準備的東西均勻的塗抹在面板上。
這樣的場景在這個地方隨處可見。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落日嶺卻不會因為這個就對誰溫柔相待。
相反,白天的落日嶺同樣蘊藏著很多危險,他們需要提防著那些千奇百怪的奇特植物。
他們的外表很可能只是一朵平淡無奇的小花,或者是一顆普通的小草。
但往往就是這種普通,蘊含著足以致命的殺機。
雷嘯和蘇牧一前一後的走在林中,他們環顧左右,尋找著有可能存在的危險。
而那些跟了他們一路的影子,在這時也已經消失不見。
“這落日嶺也沒那麼可怕嘛。”雷嘯嘟囔一句,他實在沒看出這些花花草草有什麼危險。
“小心……”
但就在雷嘯轉頭看另一邊時,他右邊的一顆藤蔓悄然間露出尖刺,狠狠地朝著雷嘯的頭頂扎去。
雷嘯心下一驚,轉過頭去時發現那株藤蔓已經來到他的頭頂。
他甚至能夠聽到尖刺破空的那聲利嘯,這一擊如果擊實,那就是一個對穿,任誰也救不了他。
雷嘯臉色大變,生死一瞬間催動了火決。
炙熱的火元力從他身體裡爆發出來,覆蓋住了全身,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具火鎧。
火鎧爆發的那一剎那,藤蔓極速刺來的蔓條忽然一驚,慌亂擺動間向後退出兩丈的距離。
但它仍懸浮在雷嘯頭頂,像是在觀察一般。
藤蔓像蛇一般不停的擺動,烏黑的尖刺就像毒牙,隨時伺機而動。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蘇牧反應過來時藤蔓就已經結束了第一波攻勢。
“該死的畜生,要想辦法滅了他。”雷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剛剛的那生死一瞬,讓他真正的感覺到了死亡,事實上只要他反應再慢一點,亦或是他的元力不是火屬元力,那麼現在的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藤蔓在半空死死的盯著那個火人,它雖然有著讓人聞之變色的殺傷力,但終歸只是一株植物,天生對火就有一種畏懼感。
火人他不敢動,但是旁邊另一個就沒什麼好怕的了,雖然覺得那人有些不好惹,但是至少身上沒有那該死的火焰。
藤蔓在晃動間直接對著蘇牧刺去,但這時那個身上冒火焰的人卻突然熄滅了,本著柿子挑軟的捏的道理,藤蔓直接掉頭向他腦袋刺去。
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