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蘇牧告別了南溪母女二人朝著修雲城走去。
這兩天,蘇牧仔細的和南溪講解了關於修煉的一些東西,南溪的悟性竟也好得出奇。
有些問題只要他一說出來,南溪幾乎立馬就理解了,這讓蘇牧再一次罵了聲妖孽。
送蘇牧走時,南溪雖然很不捨,但還是紅著眼睛鬆開了蘇牧的手。
“多好的小姑娘啊。”蘇牧感嘆。
短短几天的相處,乖巧懂事的南溪就已經深入他的心裡。
而對比起某些動不動就跑來捱揍的傢伙,蘇牧忽然覺得人比人得扔啊。
沒錯,就是扔。
也不知道那混蛋怎麼樣了,蘇牧有些擔心。
按照他那個人人喊打的屬性,可別出什麼意外才是。
畢竟今天就是古陽宗招收弟子的日子了。
走在修雲城的街上,蘇牧忽然覺得今天的治安好得出奇,每個人臉上都看不見絲毫戾氣。
大感好奇的蘇牧攔了個路人問怎麼回事,那路人雖然很不耐但還是告訴了他,古陽宗招收弟子這天城內全面禁武,還慫恿著蘇牧去搞點事情。
一群賤骨頭,就是缺管教。
蘇牧不屑的撇撇嘴。
搞事情?沒看見天生就愛搞事情的雷嘯的沒敢鬧事嗎?
不過雷嘯居然沒有搞事情,不會是因為這個被抓了吧?
還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蘇牧一哆嗦,加快腳步朝著雷嘯的住處走去。
還沒進古陽宗搞事情就已經被宗人就地正法的話,那才是真的玩大了。
他快步的來到一間小民房裡,剛推門就感到一陣迎面撲來的熱浪。
雷嘯端坐在床上,面色紅得就有如水煮蝦,看他那扭曲的臉,蘇牧就知道這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而這一次,雷嘯顯然沒有什麼違規操作,但火毒還是爆發了,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最終,蘇牧還是判他違規了。
前幾天不是剛剛到了練血五重嗎?現在為什麼就六重了啊?為什麼啊?
一想到自己卡在練血巔峰大半年,遲遲無法把離霜劍元穩定下來,他就一陣牙疼。
他如法炮製的用霜起把雷嘯拯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