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執還真什麼動靜都沒聽到,看見兩人都回來了也沒什麼反應,安賢先是倒了口水壓驚,於秀馨忍不住道:“莫執,剛才有個人挾持安賢了。”
莫執蹭的起了身:“什麼?誰?”
“齊行。”安賢呼了口氣:“是我大意了,沒繞著走,沒想到碰個正著,讓他把我逮著了。”
“他想幹什麼?人呢?”莫執皺著眉,臉色不太好看。
“在他家裡呢,秀馨的車伕看著,幸好秀馨折了回來救了我,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安賢坐下:“你說這可怎麼辦?他發現我沒死,會不會再去告狀?”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死?”於秀馨更好奇了。
安賢看了她一眼,也沒必要瞞著她,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本來是他跟村長夫人不清不白,又想偷偷跟我好,我不同意,他惱羞成怒就說我勾搭他,然後事情捅到了村長那裡,村長顧忌自己的面子,就把事推到我頭上,把我沉了塘,是莫執救了我的。”
“這麼過分?”於秀馨秀眉蹙起:“他都知道自己夫人不清白了,還幫他們隱瞞?還陷害無辜?”
“人家是村長,名聲不能丟唄。”安賢諷刺道:“事後這不還是把齊行趕出村子了?”
“那現在怎麼辦?”於秀馨雖說不清楚以前安賢的事,但既然作為丈夫的莫執都相信安賢,那肯定她就是清白的啊!而且看剛才兩人那個架勢,絕對不是什麼你情我願的關係。
安賢也不知道呢!轉頭去看莫執:“怎麼辦?”
“報官!”他沉聲道。
“啊?”安賢忙道:“那他肯定會抖落出我之前的事啊!到時候說不定要到村子調查,又被村長知道。”
“那又怕什麼?”莫執道:“當初村子裡完全是村長做主,村民都聽他的,沒人去要證據,沒人反抗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可如果案子到了縣令那裡就不同了,他們要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和齊行不正當,他們拿的出來?若是拿不出來,我們反過來告他們一個草菅人命,豈不正好?”
“對呀!”於秀馨附和:“有些地方,村長就是很一手遮天的,村裡的事都能做主,可要是在縣令面前,他也得老老實實的,案子有案子的流程,他到時候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必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安賢還真沒想到這一點,戴嶺的公正不阿安賢還是知道的啊!說不定真的可以擺脫這個罵名,還能討個公道呢!
“那好,現在就扭送他去官府!”說做就做,莫執穿好外套,幾人就去齊行的家裡。
敲了敲門,車伕出來開的門:“大小姐。”
“人呢?”
“在屋裡。”幾人進去一看,齊行嘴裡被塞著布條,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看見莫執跟安賢在一起,瞪大了眼睛,彷彿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莫執將他嘴裡的布條拿下:“本不想這麼快找你算賬,可你不知檢點,竟然還敢招惹她,咱們就新賬舊賬一次算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