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執和莫清源都出了門,安賢便叫住了準備去書館的馬瑞陽,拉著她坐到了桌前,沏了一壺好茶。
安賢的舉動搞得馬瑞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待著安賢開口。
安賢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那俊俏的模樣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開口道:“瑞陽,你從來了莫府,感覺還習慣嗎,有沒有什麼不喜歡的地方啊?”
馬瑞陽笑著答道:“沒有,夫人,一切都好著呢,大家特別的照顧我,在莫府就好像在家裡一樣,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安賢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馬瑞陽,說道:“那,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心裡可有中意的人了?”
馬瑞陽聽了安賢的話,害羞的低下了頭,緩緩開口道:“夫人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了。”
安賢笑了笑,拉起了馬瑞陽的手,對她說道:“源兒倒是很喜歡你呢,昨日對我說了,我便和莫執好好商量了這件事,我們兩個都很同意,對你也是十分的喜歡。”
馬瑞陽聽著安賢的話,低頭淺笑,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低語道:“原來夫人都知道了。”
說著又頓了頓,抬起頭看向安賢,繼續說道:“夫人,瑞陽沒有爹孃,從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夫人難道不嫌棄嗎?”
安賢聽了馬瑞陽的話,搖了搖頭,忙說道:“你這是哪裡來的話啊,清源是真心喜歡你的,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我們也不是那樣在乎家世背景的人家,你人好,心善,我們便喜歡。”
馬瑞陽聽了之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本來就是莫府的人了,全憑夫人做主”
…………
“安賢真的是這麼和你說的?”莫朝一臉驚喜的看著馬瑞陽,語氣中有抑制不住的激動。
馬瑞陽點了點頭,神情嚴肅,莫朝滿臉興奮,大笑著在屋子裡踱了幾步,轉身靠在了椅子上,得意的說道:“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莫清源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攥在我手裡了,等到時機成熟,我定要讓他和莫執知道我的厲害。”
馬瑞陽聽著莫朝的話,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沒有一點表情,可是心中總是浮現起安賢和莫清源的樣子。
莫執看著馬瑞陽,嚴聲說道:“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這個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說著頓了頓,對馬瑞陽低語道:“安賢有了身孕,這是真的嗎?”
馬瑞陽抬頭看向莫朝,點了點頭:“是的,這也是前不久的事。”
莫朝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笑著說道:“有些東西,不失去怎麼能知道它有多珍貴呢?”
說著話,手一揮,一旁的隨從走上前來,伸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紙包。
莫朝拿著那個紙包,遞給了馬瑞陽,笑著說道:“這包藥,是墮胎藥,無色無味,你拿好,找個時機,下給安賢。”
馬瑞陽看著莫朝有些驚訝,莫朝對莫府的人懷恨在心她知道,但她絕對沒有想到,莫朝竟然會出這樣一個主意,有些猶豫的接過了藥。
莫朝看出了馬瑞陽的猶豫不決,伸手拍著她的肩膀,說道:“你放心,每次下藥,你只下那麼一點,長時間的積累,安賢的孩子自然就保不住了,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身上的。”
馬瑞陽的心裡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接過了藥,把藥好好的放了起來。
該說的都說完了,馬瑞陽便準備起身離開了,剛要出門,便被莫朝叫住了。
莫朝的聲音有一些冷峻,語氣十分的生冷,對著馬瑞陽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我給的,這件事交給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麼漏子。”
馬瑞陽回身點頭:“是。”說完了便出門去書館了。
一路上馬瑞陽心裡都有些五味雜陳的,自己從一開始就在偽裝,對安賢一家人是一點真感情都沒有的,可是,如今對莫朝的命令竟然有些排斥。
馬瑞陽不敢再想太多,定了定神,快步向著書館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