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個菜本也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叫安賢那麼一說,雨生的心裡好像長草了似的,臉紅著吃完了這一頓飯。
三個人都非常期待書館的完工,於是快馬加鞭的幹著活,過了約莫小半個月,書館的終於完工了,就差往裡邊搬書了。
看著辛辛苦苦勞動的成果,三個人心裡都感覺非常的滿足,只差簡單的收拾就可以使用了,安賢和清荷兩個人忙活到了太陽下山才都弄完。
到了晚上,安賢和清荷才一塊回了家,路上,安賢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我看清荷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了。”安賢看著清荷,微笑著說道。
聽見安賢這樣的一句話,清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還沒有那樣的想法呢,只想著能和夏竹一起留在夫人身邊”
安賢聽了清荷的話,笑著說:“你也不能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啊,莫不是……有了心上人了?”
清荷美目流轉,忙說到:“夫人可不要拿清荷說笑了,清荷可能也只是單相思罷了。”說著話,把頭低了下去。
安賢看著清荷這副模樣,笑著說:“是誰能有這樣的能有這樣的好福氣啊,還叫你單相思。”說著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看雨生就不錯,他好像還非常喜歡你似的,可惜了你已經有心上人了。”說完便抬眼看著清荷的反應。
清荷聽到安賢說了這樣的一番話,立馬驚訝的看著安賢,按耐不住的問道:“雨生是這樣說的?”
安賢看到清荷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笑著說:“我看你那心上人便是雨生沒錯了吧,據我所知,他也喜歡你喜歡的緊呢。”
清荷愣怔了一會兒,滿懷心事的回了府。
書店擴建進行的很順利,雨生早早的就把老店裡的書都搬到這邊來了,沒用安賢費心,他還又進了不少新書。
按著安賢的想法,所有書都分類放到了不同的書架上,王畫師還畫好了借書卡,雨生早早的就去印書館找刻師做了好多木製的借書卡。
整個書館都被安賢佈置的十分前衛,在京都的所有書館裡可謂是獨樹一幟。
忙活完硬體,安賢便打出了招工的廣告,招的就是寫手,這樣一則招工廣告可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寫手是個什麼東西,這樣的工作從前連聽都沒聽說過,除此之外,因為書館的擴建,安賢打算再找一個人來幫雨生打打下手。
雨生有些質疑的問道:“安賢姐,你說,這能招來人嗎?”
安賢胸有成竹的說:“你就放心吧,一定會有人來的,每年京都裡這麼多落選的秀才,如今有了一份適合他們還酬勞不菲的工作,他們又怎麼不會心動呢?”
果然不出安賢所料,這廣告剛打出去兩天,便來了三四個應聘寫手職位的秀才,安賢把事先出好的題目出給他們,看了他們答題的結果之後,留下了兩個人,將準備好的故事大綱發給了他們。
一日,安賢正在整理寫手的稿件,一個姑娘來到了書館,想要應聘書館夥計。
安賢打眼瞧了瞧那個女子,唇紅齒白,亭亭玉立,眉目如畫,實在是漂亮的很,一雙眼睛左顧右盼,一看就十分機靈。
安賢將這個姑娘迎了進門,這個姑娘名叫馬瑞陽,是大堯一個小縣來的,爹孃死的早,她便隻身來到京都,想要在這裡謀一份工作,能讓自己生活下去。
安賢聽了她的身世,覺得這個姑娘十分的不簡單,早早的就獨立生活了,一個女孩子,在這個時代裡實在是了不起,便收下了她,讓她留在了書館。
馬瑞陽幹活做事十分利索,幫了雨生的不少忙,安賢看在眼裡,對她十分的有好感。
安賢的“新式書館”一開張就迎來了許多的顧客,有些顧客已經是老面孔了,借書卡這個事所有人都是頭一回聽說,借一次書用不了多少銀子,只要在規定時間還回來就行,這樣實在比買一本書合適的多,人們紛紛來安賢的書館借書。
而且把所有書分類擺放,這讓來買書的人方便了許多,書館開張沒多久,人們就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借讀方法,安賢和他的書館再一次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