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聽到安賢說出這兩個字都嚇了一跳,李明月薛洋更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莫執低著頭,眉頭緊皺,仔細的想著安賢的話,如今邱域叛亂,皇上勃然大怒,無論如何這場戰爭也是一定會打起來的了。
之前李明月為救薛洋還向皇上保證過,給邱域寫信讓邱域和平相待,但邱域完全出爾反爾,皇上震怒,那李明月絕對活不了,薛洋執意跟著進宮,也只會新賬舊賬一起算,如此看來,逃,是兩個人最好的選擇了,逃走就還有一絲生還的機會。
莫執握了握拳:“若是提早行動,說不定還能離開,大堯這麼大,到時候改名換姓,找兩個人也是不簡單的。”
薛洋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緊緊握著李明月的手,滿臉的真摯:“明月,我們走吧,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李明月聽到薛洋說了這樣的話,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起湧了出來:“薛洋,你這樣做值得嗎,為了我奔波流離,我現在可是大堯的敵人,你和我在一起,是得不到好結果的。”
薛洋慍怒:“你這是哪裡的話,什麼敵人不敵人的,你是我薛洋的妻子,兩國打起來也跟你沒關係,和你在一起不管走到什麼地方,不管過得是什的日子,都不重要。”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兩個人在對方最難過的時候都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堅持守在對方身邊,這樣的感情任是叫誰見了也會羨慕。
“事不宜遲,你們倆還是快點準備離開吧,拖的越久,危險就越大。”安賢語氣中帶著擔憂,這畢竟不是小事,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李明月點了點頭,看著莫執和安賢兩個人,走過來拉住了安賢的手:“安賢,在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都唯恐惹禍上身,避著我還來不及,也只有你和莫執,在這樣危急得關頭願意來看我們,給我們出主意。”
安賢聽完李明月的話,拍了拍她的手,嗔怪道:“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出了事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又緊接著說:“好了好了,現在可不是感動的時候了,我陪你出門去採辦一些路上能用到的東西。”
說著就拉著李明月出了門,回頭對莫執和薛洋說:“去找兩匹好馬,把家裡能用上的東西都帶著,用不上的就扔下吧。”
李明月拿了紗巾戴在臉上,就隨安賢出了門,兩個人在街上走著,氣氛有些沉重。
“明月,你知道有一句古詩是這樣說的,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安賢看著李明月滿面愁容,對她說道。
李明月聽了以後,疑惑的歪了歪頭,安賢突然想到,這個時代,是沒有人知道李白,杜甫,王勃的。
於是對李明月解釋道:“意思就是說,即使你和薛洋走到天涯海角,即使走到天邊與我相隔萬里,只要心裡還記得有我這樣一個朋友,我們就好像近鄰一樣,離得那樣近。”
李明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中出現淚水,說道:“能遇到你這樣一個朋友,我李明月此生便值了,你對我的恩情,我永遠都會記得。”
安賢笑了笑,叫她不許再說這樣傷感的話。
“這個得買,路上一定用的到,還有這個麻繩,可以扎個東西用,對了,還要買些吃食,不知道會走多長時間,路上可不好買吃的。”安賢一邊挑選著東西嘴裡一邊念念叨叨的。
李明月看安賢這副認真的模樣,笑出了聲:“安賢,你瞧你,好像我的母親似的。”
“還有心情笑,不錯,到底是李明月。”安賢也禁不住笑出了聲。
安賢和李明月兩個人回到家裡,幾個包裹被堆放的整整齊齊,莫執和薛洋走了過來,看到兩個人手裡也是大包小包的,薛洋忙把安賢兩個人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
安賢檢視著地上的包裹,抬頭問道:“就只有這些對嗎,重要的東西都帶了嗎?”
薛洋回道:“家裡本來也沒有什麼可以帶的,都是一些衣服什麼的。”
安賢看了看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莫執,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莫執立馬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東西。
“這是我和安賢的一點心意,出門在外沒有錢是不行的。”莫執說著,把手裡一沓銀票塞到了薛洋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