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賢和小酒走進了房間,大娘忙拉開桌椅,請兩人坐下。
屋子雖小,卻叫大娘收拾的一塵不染的,那孩子也是面色紅潤的健康模樣。
安賢低頭把腰間別的錢袋拿了下來,從裡面掏出了三兩銀子,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大娘面前:“您收下吧,這些日子盡心盡力的照顧那孩子,您也辛苦了。”
大娘看著桌上的銀子,忙不迭的又推了回去:“你這是什麼話,這給的也太多了,當初你找我來時,我一看著這孩子便心生憐愛,沒有母親在身邊,父親又入了獄,實在是可憐。”
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傻兒身上:“我體力尚好,家中有兒有女,每月孩子也會拿著錢來看我,手頭上的錢,一點也不吃緊,姑娘若是信得過我,便把這孩子完全交給我照顧好了。”
安賢見大娘一臉真摯的表情,心中放心不少:“那您也要拿著,帶著他生活,怎麼也是要開銷的,您將他照顧的這麼好,定是要收下這銀子才行。”
大娘見推脫不過,便將銀子收了下來。
安賢又從荷包裡拿出些許碎銀。
轉頭示意小酒:“出去買些肉和菜,今日咱們留在這吃飯,順路去家裡把喬羽也叫來吧。”
小酒聽了吩咐,便出了門。
…………
朝廷裡,皇帝坐在龍椅上,雙目微閉,眉頭緊鎖,整個身子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攥著一串瑪瑙佛珠,一臉不悅的神色。
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二皇子,還是沒有下落嗎?”
他那沙啞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堂上,每個人都低著頭,生怕皇帝遷怒自己,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裡感到十分緊張。
朝野上下誰不知道,當今皇帝昏庸無道,喜怒無常,為了權利,便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會時刻提防著。
莫執俯下了身子,臉上多了幾分沉重:“回皇上,還是沒有二皇子的下落,但是屬下已經盡力尋找,定會盡快帶二皇子回來向您覆命。”
皇帝臉上不悅得神色更加明顯了起來:“朕給你時間,朝野上下的能臣也隨你去用,若是追查不到,朕可要拿你是問。”
話音未落,便拂袖而去,留下滿堂的人不知所措。
“這二皇子雖是出逃,可任誰也不會再傻到留在京城,這麼大的國家,這怎麼抓啊?”
“這不是給莫執出難題嘛,幸虧沒落在咱們身上。”
大臣們議論紛紛,使莫執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沉重。
高公公見皇帝離去,便高呼一聲:“退朝!”
大臣們紛紛跪拜:“恭送陛下!”
見人們都走的差不多了,高公公悄悄的拉住了莫執,帶他來到了皇宮一處僻靜的角落。
轉了轉眼珠,四下張望沒人跟來,便壓低了聲音:“皇上今日什麼意思,你可明白?”說著還看了看一臉凝重的莫執。
莫執疑惑的看著高公公,拱手作揖:“還請高公公指教。”
高公公勾起嘴角,撫著拂塵,尖著嗓子說:“你到真是痴啊,那二皇子可是皇帝的親兒子,叫你去抓,你還真敢抓麼?”
他渡了兩步,眼睛成了一柄彎鉤:“當著滿朝文武王公大臣的面,皇帝自然要把話說的絕一些,讓那些有著自己小心思的人,都安分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