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秦烈的地盤就被攻擊了,因為沒有秦烈在,雖然上面幾個人一直在穩定情緒說秦烈沒事了,但不讓任何人見秦烈,所以很多人都抱有懷疑的態度,沒了主心骨,頓時戰鬥力大打折扣。
司陸最後怕地盤丟了,實在是不得已,派了自己的人,黑衣蒙面去幫了一把才勉強抗住。
第二天中午,那邊才派人來說秦烈醒了,他們去的時候,秦烈正喝藥呢,臉色還是蒼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不少。
“來了?”秦烈靠坐著,笑看著安賢:“救命恩人啊!聽說不是你我就死了。”
安賢直接探上他的脈:“還好,你身體健壯,恢復的也好,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撐過來,也不怎麼發燒,好了,沒事了,好好養著就行。”
“那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啊?”司陸一坐:“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這麼不小心吧?”
秦烈喘了口氣:“我到現在都是糊塗的,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我的住處和行蹤,可那些人像是提前就埋伏好的。”
“難不成是身邊又出了內奸?”莫執問道:“那你是要去哪兒?又有幾個人知道?”
秦烈皺眉:“也不過是要去郊外一個宅子,就帶了兩個人,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那兩個是什麼人?”司陸問:“有沒有控制起來?”
秦烈輕嘆口氣:“人已經死了,我是拼死逃了的。”
這就更奇怪了,若是他們兩其中一個出賣了秦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啊!
莫執喝口水:“你要去的宅子是什麼地方?以前去沒去過?是不是以前有別人知道?”
秦烈頓了一下:“宅子裡只是住了個故人,以前…倒確實有別人跟我去過,但都是我信得過的兄弟才知道,應該不可能出賣我。”
莫執一挑眉:“周利安你信不信得過?”
秦烈被噎了一下:“好吧,我會派人查一下的。”
安賢感覺他神色不太對:“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秦烈忙搖頭:“我就是覺得不太能相信,沒事,這事兒我會好好查個清楚的,畢竟關係到我的性命呢!對了,昨晚多謝司陸兄弟了,要不是你幫忙,可能就真頂不住了。”
司陸擺擺手:“我們是合作關係,這點小事不值一提,倒是你,雖然一時半會不能動手了,不過還是要見一見你兄弟們,讓他們知道你沒事,他們就有主心骨。”
“嗯,沒問題。”
等他們都走後,秦烈才累的躺下來,輕聲道:“老三,那地方除了你,是不是也只有三四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