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愣了一下,緊緊握了握拳:“你說清楚!”
安賢深呼口氣,不是她想瞎摻和啊,實在是沒辦法了:“你背後效力的人,和你的兄弟,打算設計,踢你下位,夠清楚了嗎?”
秦烈臉更黑了:“你到底是誰?這些是怎麼知道的?還是你只是在垂死掙扎,信口開河?!”
“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十天,自然就能見分曉。”安賢繼續道:“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你主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你的性格能不能被他所完全掌控,你和周利安,誰更像一個能夠隨意趨勢的提線木偶!”
秦烈身體緊繃,他做事隨性,經常會與那位發生些爭執,但他又需要自己這些勢力和每個月不菲的銀子,所以他從不認為他會動自己,可現在想想,他若是真的扶持周利安上來,這些他照樣還能得到,甚至更多……
那位的為人,他是最清楚的,他完全可能做出這種事,可讓他不能想象的是,多少次一起出生入死,摸爬滾打走到今天的周利安,也會背叛自己?
安賢看他已經動搖,繼續添油加火:“你把他當兄弟,可你們真的沒有過任何分歧和矛盾?每次事情過了你就算過去了,別人能過去嗎?你真覺得他對你沒任何不滿?”
秦烈胸口起伏不定,這麼多年,什麼風口刀尖過來的,他司空見慣了,甚至上面那位要辦他,他都不意外,可他兄弟不行!
“就算如此,你又是怎麼知道的?”秦烈終於起身,慢步走過來:“你是認識上面那位,還是認識周利安?沒發生的事,你就能這麼肯定?”
“上面的人確實認識。”安賢故作高深:“只是不是你上面的那位。”
“是嗎?”秦烈一扯唇:“可我怎麼看你的排場,也不像什麼大人物,若真有這樣的後臺,你今天又怎麼會在這兒?”
“我剛來京城你又不是不知道。”安賢道:“反正呢,我用這個訊息換我的命,斷然是不會忽悠你的,你要真不信,其實也簡單,一個小小的試探就可。”
秦烈一扯唇,對這個冷靜又條理清楚的女人產生了好奇:“說說看。”
安賢一指後面的屏風:“我就在這屏風後,你叫周利安來,只要跟他一商量最近你們上面那位要求的事,自然就一目瞭然了。”
最近因為這件事,確實鬧的有點僵,這也是秦烈聽完安賢的話也起了疑心的原因,一扯唇:“有意思。”
安賢在屏風後面的椅子上坐著,自己倒著茶喝了口,聽著前面的動靜,很快周利安就來了:“大哥。”
秦烈與平常無二,點點頭:“坐吧!”
“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周利安長得沒秦烈這麼兇,單看長相,完全不像個混混頭子。
秦烈點點頭,不動聲色道:“關於那位說的,每年再多交三成的利,另外還要抽調一半兄弟的事……”
“我想了想,這確實不太公平。”周利安道:“那位雖說是我們的保護傘,可這麼多年,也沒為我們做多少,反而是我們一直為他做事,出錢又出力,現在又變本加厲,大哥反應激烈也是正常。”
秦烈眸子猛地一縮,暗暗呼了口氣:“是嗎?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勸說我答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