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執輕扯了扯嘴角:“沒有,夥計告訴我的,看見怎麼不進去找我?”
安賢瞧他的樣子,心裡穩了下來:“你們在談事,我貿然去也不好。”安賢現在一想,要真有什麼,他也不會去茶樓,那裡的人都認識他們兩人,多不隱秘。
莫執停下筷子,認真看著她:“真的?確定沒亂想嗎?”
安賢一窘:“我能想什麼?”
“你看見我和趙小姐兩個人去喝茶,不會瞎想?”莫執語氣奇怪:“這樣我也覺得高興不起來。”
“我信任你還不好啊?”安賢嘀咕著,只是心裡有點虛。
莫執挑眉看她:“那當然是好,可換我的話,就算我相信你,每次看你和別的男人說笑,還是會不舒服。”
他這麼直白,安賢心裡一動:“那你說,你們單獨出去喝茶做什麼?”
莫執繼續拿起筷子吃飯:“其實也沒什麼,她來找我,說談談關於你的事,無非就是以前提的那些條件,我想著一次跟她說清楚也好,只是沒想到你也在,倒是湊巧。”
“那她怎麼說?”
“她說知道了,以後不纏著我了。”
“這樣最好了。”安賢道:“大概她也知道,她家裡那關就過不去。”
“那就是她的事了,說來。”莫執吃完擦擦嘴,神色認真:“倒是聽說李恪每天都去書店,風雨無阻……”
安賢被嗆了一口:“你這是幹什麼?我不過隨便問問的,你又扯我身上,他是來看書的。”
莫執雙手抱胸:“看書?以前也每天都去書店看書嗎?每天!”莫執著重咬住每天兩個字。
“是真的看書啊!”安賢道:“不然呢?再說,店裡還有夥計呢!不信你去問。”
“呵。”莫執語氣中的酸氣就快溢位來了:“他當然不會做什麼,不過到底是去看書還是看人就不知道了。”
“你想多了。”安賢道:“我們是朋友,偶爾探討一下,別的還真的什麼都沒有,再說了,你看李恪年紀輕輕的,大小還是個官兒,人也有學問,長得端正,人家幹嘛看上我一個成親還有孩子的女人?”
“那你說,趙小姐也家世好長得漂亮,幹什麼看上我一個成了親還有孩子的男人?”
安賢頓時語噎,想想,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半晌才憋出一句:“可能他們有病。”
莫執頓時失笑:“你看看,沒什麼不可能的,我自然是信你的,可還是要說一句,有些人不得不防,目的不純啊!”
“沒事,就算他真有那個意思,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可不會跟趙妍林一樣,大概她就是覺得我是孩子的後孃,她要橫插一腳也會很容易。”安賢一頓:“說來,也難怪人家有自信,要放一般男人身上,基本都會選她的吧!”
“你差哪兒了?”莫執起身幫她收拾碗筷:“她不過是投胎好,家世不錯,但你的能耐,可是她們誰都學不來的,我還覺得我是撿到寶了。”
“那行,不談這個事兒了,反正不折騰就行。”安賢抿唇:“不過,有個事你要不要跟於老爺子提一下?”
“什麼?”
“他的生意。”安賢道:“他不同於我們,攤子太多,需要儘早處理,該出手的出手,該換地方的換地方,總之,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再過不久,我也要把書店賣掉。”
“開什麼玩笑?”莫執詫異道:“於家可好幾代生意都在原陽縣的,怎麼可能憑咱們一句話就大動干戈?而且萬一到時候沒打仗,其不是很尷尬?”
“一定會打的!”安賢嘆口氣,覺得有些事,她有必要告訴莫執,不然每次自己提前知道什麼,做打算的時候,他都理解不了,也是挺難實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