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啊,身體狀態還可以,但腦子好像出了問題。家裡人把他送到瑞士療養去了。”
樸泯烈說得很平靜,同時,內心也沒有絲毫波動,完全就是怎麼想怎麼說。
凌天綺收回了他心通。
這個樸泯烈,不是內心單純,就是心裡控制能力超強,對他用“他心通”是沒有用的。
譚家的接班人會那麼單純嗎?
“那還真是有些遺憾呢,不能親自去看一下譚先生。”
樸泯烈笑了笑沒說什麼。
這時,一邊站著的唐納德不幹了:“你們兩個站在這裡一直說,把我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都晾在一邊了。”
凌天綺連忙帶著他們來到餐車,叫了三杯咖啡,坐下說話。
“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想要你的幫助。”唐納德開門見山的說。
就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
凌天綺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唐納德:“我想知道,淩小姐還有沒有那種金幣?”
果然,是為了金幣而來。
凌天綺搖頭:“沒有了。”
“那你知道哪裡能找到這樣的金幣麼?”唐納德說著,眼睛瞪大,呼吸粗重,顯然十分緊張。
凌天綺搖頭:“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我得到那枚金幣也是很偶然,後來再去找也沒有了線索。”
凌天綺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陸涯身上就有7000多枚那種金幣,唐納德縱橫商場那麼多年,凌天綺不相信他純潔如白紙。
既然那枚金幣那麼重要,唐納德做出什麼舉動都是正常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凌天綺才不會做那種傻白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