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不錯,咱們家以後也要好好收拾一下。”林紹軒走在水邊石徑上,對這小園很是羨慕。
“哎呀,快看看誰來了!”江瑾瑜尚未答話,就聽前面傳來一聲大笑,金大俊挪著肥胖的身軀迎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熟悉的面孔。
“老金!哈哈,多謝費心,我跟瑾瑜特意來謝謝你!”林紹軒連忙上前見禮,又與他身後的一幫紈絝打招呼。
“林賢弟,可等到你了!”金大俊與他打個招呼,又熱情地迎接江瑾瑜。
“玉郎,快過來,咱們去裡面坐。”
“金兄請。”江瑾瑜最近會客比較多,終於不似原先那麼冷淡。
幾個紈絝鬧鬧哄哄回了他們剛才坐的水榭,丫環們送上果品新茶,站到一邊伺候。
“還是你們會享受!”林紹軒喝口茶水,靠坐在椅子上,看著水榭對面的小戲臺發出一聲感嘆。
“嗐,他們幾個聽說你借了這個園子,每天都跟過來,就想跟你碰個面,今天可算是等到你了!”金大俊嘴裡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看著江瑾瑜,那幾個小紈絝也把眼睛在他倆身上溜來溜去。
“聽說玉郎這次封了郎將?”
“閒職,不過是個閒職。”見江瑾瑜只是微笑並不答話,林紹軒只好充當他的代言人。
“閒職怎麼了,咱們兄弟都只會吃乾飯,別說五品,連個九品都沒咱們的份。”金大俊笑了,又對著幾個小弟吆喝一聲,“你們還不快來見過郎將老爺?”
“是是是,小人見過江郎將!”小紈絝們見他作怪,也便都嬉笑著上前行禮。
“可別再鬧了,我家玉郎臉嫩得很。”林紹軒看看瑾瑜,見他只是微笑一點表示也沒有,只好叫那幾個傢伙起來,大家又嬉笑了一回。
“老金,你這園子極好,小弟的招商大會此次一定沒問題了。”林紹軒四周看看,又發出一聲感嘆,“還是你過得快活,我們兄弟整天奔忙,掙的些許銀子都不夠花的。”
你小子才做了皇商,還跟我們抱怨銀子不夠花?金大俊指著他笑罵:“你夠了啊,咱們幾個兄弟都是靠的家裡,誰有你這樣的本事?你小子剛做了皇家的生意,玉郎也得了不少永業田,這些還不夠你花?”
“哎呀,哪裡哪裡,正好遇到哥哥,我還有件事要請教呢。”聽他提起永業田,林紹軒正好向他打聽一下城裡哪裡有合適的房子用來做書院。
“哦?玉郎要建義學?”金大俊聽說是這樣的正經事,不由得停住了嬉笑,仔細想了一想。
“城西靠近西湖,那裡雖有許多別院,但地價都比較貴;城南多是些田莊,也不合適;城東全是些菜地,不能去那裡,別的地方我卻又不熟了。”金大俊想了半天,找不到個合適的地方,轉頭又去問他的小弟。
“你們誰知道哪裡有適合建書院的房子?玉郎要辦個義學呢!”
“辦義學?這可是件大好事啊!”一個打扮得極華貴的小公子站了起來,“我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