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依武力震懾,要處置江謹言的房裡人。四個丫環被她嚇得半死,趕緊跪在地上磕頭不止:“是,奴婢們不敢!”
“還有幾個姨娘呢?怎麼不來伺候?”陸依依處置完大小丫環,看看名冊,還有兩個人沒來。
“趕緊去把這兩個賤人拖出來!”江謹言被陸依依的眼神一瞥,身上就覺得疼,也顧不上以往的恩愛了,趕緊命人去叫那兩個小妾。
這兩個姨娘一個叫初晴,是原先去世了的大少夫人的陪嫁,還有一個叫玉墜兒,是個戲子,使出手段勾搭上江府大公子,倒也過了兩年好時候。原先大少夫人去了,大公子一直未娶,這兩人雨露均霑,過得很是快活,現在新夫人一進門就要立威,她倆仗著有大公子的寵愛還不當回事。
“妹妹別怕,咱們跟了公子多少年了,她才來一天,能做出點什麼?咱們就在這兒安安心心地坐著,保證她一會兒主動來看咱們。”
說話的是初雪,她跟著原先的大少夫人,見多了她軟弱的做派,還以為陸依依也是那樣的性子呢。誰知道才一晚,就連她們的大靠山都被人收拾了?
兩人結成了同盟,要一起對付陸依依,誰知道人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來就使用武力。
“你們兩個,快去拜見新夫人!”來的是兩個男僕,一上來就拖住她們的胳膊,強拉硬拽著去了前院。大公子可說了,拖出來。
兩人不明狀況,被兩個男僕拖過來就扔在了地上,自家大爺連哼都沒哼一聲,只站在個紅衣麗人身後獻殷勤。
“娘子,就是她們兩個了,你看……”
“夫君,你不會心疼吧?”陸依依裝得那叫一個溫柔,江謹言卻立起了滿身的寒毛。
“不心疼,全都打死也不心疼!”
什麼?要把我們全都打死?兩個姨娘這下嚇傻了,趕緊跪爬過去。
“少夫人饒命啊!”
“你們兩個抬起頭來。”陸依依端著架子打量了一下她們,見是兩個十分美豔的婦人,也便輕輕哼了一聲,說道:“之前的事我不管,如今我來了,卻再也容不得你們作妖。”
“是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兩人一聽不是要打死她們,趕緊磕頭謝恩。
“你們兩個今後住在一起,沒事不許出來,今後早晚過來給我請安,白天回去做針線,做不完的自己去領二十大板。”
“是,奴婢一定好好做。”還好還好,只是罰做針線。兩人千恩萬謝地站起身立到一邊,聽本院的新院主訓話。
“今後大家各司其職,有什麼事要第一時間向我稟告,被我發現誰敢揹著我搞什麼小動作,立刻拉出去打死!”
“是!”丫環僕婦小廝下人包括兩個姨娘全都被她嚇破了膽,今後這江謹言的院子就正式由陸依依接管了,江謹言的生活實在是一言難盡。
陸依依怎麼整治江謹言就不提了,只說林江二兄弟。他兩個早上起來,又膩歪了一會兒,林紹軒眼見沒法與他更進一步,只得慾求不滿地爬起身。
“玉郎,招商大會三日後才開,會場有老金在幫忙佈置,咱們今天不如來談談義學的事?你放心,不用擔心銀子,哥哥我剛賺了一大筆,本來是留著給你修整小屏山的,現在拿來辦義學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