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拯救你老婆
這裡的客棧再不像城外有院子可包,眾人也只得要了樓上幾間上房。
綿綿一邊喊著腳痛一邊興高采烈地幫忙整理今天的收穫,把各人買的東西分到各人手裡,其中竟是江瑾瑜的最多,大金主林紹軒反而沒買幾樣。
逛了一天還真累,林紹軒放下人們各自休息,約好了酉時初刻一同下樓用晚飯,便擁著瑾瑜回房去了。
給他把新買的袍子小心掛起來,林紹軒又調笑道:“玉郎,你今晚便穿這件衣服去那花魁大會,恐怕到時候大家都不去看花魁,改來看你了。”
林紹軒原本只是想要恭維一下他的美貌,誰知那人卻輕輕皺了眉頭。
“我倒寧可自己生得普通點,也許那樣反倒自在些。”
這可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餓漢不知飽漢飽啊!你長得那麼漂亮,卻想要平凡點?
“相貌天生,你既然生成這樣一副好容貌,自然會有你的好處。正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玉郎你不必太在意外表。”林紹軒搜腸刮肚,找出幾句話來乾巴巴的安慰,心想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為他求取官職的事,好叫他高興一下呢?
還是先別說了,也不知小王爺做事靠不靠譜,可別再弄出個拿活人當禮物的烏龍事才好。
林紹軒命小二打來溫水洗臉淨手,又命他晚上準備一桌酒席,這才安安穩穩地坐在搖椅上休息。
“玉郎,聽琴兒說,你的詩詞寫得極好,給哥哥念一首來聽聽唄。”
“無緣無故的,念什麼詩?”江瑾瑜不理他,只把剛才在城裡買的東西取來瞧。
“咦,這東西什麼時候買的?”林紹軒突然看到一管紫竹笛,趕緊取了出來。當初為了討好瑾瑜,他曾高價買來一支碧玉笛,可惜只吹了一次便被人識破,後來再也不吹,也不知放到哪裡去了。
“蘇州的絲竹樂器一向有名,別小看這竹笛,並不比玉笛差。”江瑾瑜橫笛在手,緩緩吹起一曲清音,果然歡快靈動甚是悅耳。
“嗯,真好聽。”林紹軒也已好久不在他面前獻醜,此時懶懶靠在搖椅上,和著他的曲調,輕輕哼唱一首別人沒聽過的歌。
江瑾瑜剛剛遊歷了姑蘇風景,曲中便存有小橋流水人家之意,真真是說不盡的婉轉清揚活潑靈動。
唉,我的玉郎如此才思,可惜沒有從小好好培養,否則怕不真的要考個狀元回來。
林紹軒已從琴兒口中瞭解了部分瑾瑜的過去,知道了知府夫人對他的壓制。不過還好,他從後世而來,心裡並沒有什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迂腐思想。只要玉郎過得開心,做什麼他都是支援的。
開心,開心,怎麼才能叫我家玉郎每天過得開心?林紹軒一邊聽曲,一邊暗暗盤算。一個男人想要過得開心,就必須有自己的事業,要能實現心中的理想抱負。
瑾瑜他有什麼理想?林紹軒不知。他只知道目前瑾瑜是想要大江南北好好遊歷一番,散散被壓制多年產生的鬱氣。
好吧,這次從揚州回去,我便安排好招商大會,等京中封賞的聖旨一到,瑾瑜便有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