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林紹軒不過空等了一個下午,感覺好像已經煎熬了半個世紀。
瑾瑜,瑾瑜,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在哪裡?為什麼還不來?若是不想見我,你也該說一聲啊!若是遇到麻煩,你更該告訴我,咱們是朋友不是嗎?
愁啊!沒處發洩,林二公子要借酒澆愁。
“小三,去給本公子拿酒來!”林紹軒頹然坐倒在院裡的石凳上,想喝酒。
老爺要喝酒,小廝自然跑得快。前些日子林紹軒制酒精,買來許多的米酒,都在廚房放著呢。小三跑去廚房拿酒,順便吩咐廚娘準備下酒的小菜。
不一會兒,一瓶酒、四碟小菜就送了過來。林紹軒也不回房,坐在庭院裡就喝上了。
唉,這可真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了。要是瑾瑜也在這裡,我倆對坐暢飲,賞完美景再賞美人的醉態多好!
酒入愁腸愁更愁,林紹軒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瑾瑜為何失約,後悔沒有早點去江府尋他。一瓶酒喝完,小菜也吃光,林紹軒還是沒有半點醉意。唉,這米酒真是不給力啊!要是來瓶二鍋頭,熱辣辣、暈乎乎,那才暢快。
“小三,去地窖把本公子前些天放的酒罈子取一個出來。”前些天蒸餾酒精時製出許多燒酒,好久沒嘗過白酒味的林紹軒有點饞,就留了幾壇封存在了地窖裡,想要留著以後喝,今天正好用得上。
不一會兒,一罈燒酒擺在了石桌上。小三還算機靈,不等主子吩咐就開啟酒罈,為林老爺倒滿一杯,又用小竹筒打酒,裝滿了一個酒瓶。
“呼,辣!香!這才是我喜歡的好酒!這酒喝著才帶勁!”一杯白酒下肚,二公子腹中升起熱辣辣一條火線。這酒才能讓人一醉解千愁!
“給老爺再裝兩瓶,我帶回去喝。”看了看小三那單薄的小身板,林紹軒不想在這裡喝醉。就這幾個小毛孩子,還是不折騰他們了。回家,回家撒酒瘋去,這酒恐怕接近50度,一瓶下去肯定就醉了。
提著酒瓶,帶著採青,林紹軒連馬都沒騎,就這麼邊走邊逛邊喝兩口,晃晃悠悠往家裡走去。
瑾瑜這會兒在哪裡?林紹軒那雙眼睛專往人堆裡的白衣公子身上瞧。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唉,林紹軒嘆了今天第三百六十口氣,一口氣沒嘆完,pia!摔了個嘴啃泥。
哪個混蛋,腳都伸到了大路上!林二公子不怪自己不看路,只怪別人腿太長。爬起身左右看看,哎呦,這是誰啊!
一個衣衫襤褸的青衣漢子,原本坐在路邊,拿著個酒葫蘆正喝酒,絆倒了林紹軒後卻突然爬了起來。
“好酒!哈哈,好酒!”青衣漢子扔下酒葫蘆就撲向了二公子摔倒時失手扔下的酒瓶。
酒瓶摔了一下,瓶口都摔破了,酒漿流了一地,這漢子也不嫌髒不嫌破,拿起酒瓶對著嘴就喝。
“哎,我說你這人,絆倒了別人不說道歉,你還搶別人的酒喝!喂,本公子跟你說話呢!”林紹軒不樂意了,用腳踢那漢子。
二公子這軟綿綿的幾腳,對那漢子來說相當於撓癢癢,人家連動都沒動,就把他的酒喝光了。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漢子把酒瓶子一扔,站起身來,林紹軒不敢踹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