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你說叫朕禪位,朕便乖乖將這皇位交出去啊?時茹,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別忘了,即便你再如何聰慧能幹,都不過只是我父皇身邊的一條走狗罷了!直到他死的那一日,也沒能成全你的一片痴心!!”
“陛下!!!”
一向溫和的時茹,在東方夏說完這番話時,忽然之間便暴怒了起來。
那樣的眼神,似是被揭開了陳年的傷疤一般,即憤恨,又傷痛。
小九一面原地掙扎著,一面聽著二人的對話。
心中也不免被東方夏話中的含義嚇到了。
“怎麼?朕說錯了嗎?你別以為你對父皇的心思,朕會不知道!只不過懶得說罷了!或許在父皇的眼中,他的兒子就是個無能鼠輩!無能到要靠一個女人輔佐在側,無能到早晚會丟了皇位,丟了這天下!!”
那一晚,父皇臨終前,所有人皆被趕出了殿外,卻唯獨留下了時茹一人在其床前。
他那時因為一時好奇,便偷偷自後殿溜了進去,隔著帷幔偷聽到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談話。
也是那時,他才知道,時茹對父皇的心意。
可他們此生卻只能是君臣,是註定不會有其他可能的。
“可如今的一切皆可證明,先帝是對的!陛下昏庸至此,難道也是先帝和民婦造成的嗎?”
感受到時茹身上的戾氣之後,小九也不禁下意識將身子向一邊挪了挪。
“昏庸?呵呵呵呵~昏庸!朕是千古一見的明君!即便薛巖不進言,朕也知道,武林盟對朕這個皇帝有多大的威脅!即便他時汶琰再如何自作聰明,他的一舉一動,也皆在朕的掌控範圍之內!朕一早便猜到了,你們這兩個偽君子會來勸朕退位讓賢!
所有人都以為,朕是個無能之輩!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朕的笑話!哈哈哈哈!可是結果呢?朕不但抓了武林盟主,還會利用你們兩個的性命,引誘時汶琰前來搭救你們!到時候,朕就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啦!哈哈哈哈!”
他才是這天底下最為聰慧之人!
若非有皇室的支援,玄靈懿派之前在離川的時候,又怎會那麼輕易便將武林盟主抓住劫走?
這鎖魂鏈,原本便是皇宮中的至寶,而那劉家的人,也原本就是東方夏一手安排下去的。
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江痕如此的不中用!還是被武林盟的人察覺到了,最終不僅沒有殺了孟九,反而被整個武林的人討伐了。
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天底下也只能有一個王!而這個王只能是他!
有武林盟一日,他這個皇帝便一日不得安生,唯有徹底將整個武林盟滅掉,他才能夠安心。
“陛下,要殺了他們嗎?”
殿內女子面色冷峻
,說出的話也是含著冰的。
“先將他們關進大牢再說!帶下去!”
很快,便自殿外衝入了一行人來,將二人架著離開了。
即便小九再有本事,也難以掙脫這鎖魂鏈的束縛,而時茹如今雙拳難敵四手,想要從皇宮逃出,著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