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師父回稟。”
風絮冷哼了聲,將信放到了一邊。
“師父息怒,徒兒還有一事稟報。”
“講~~”
“前次武林盟傳訊息說,武林盟主被玄靈懿派的人綁到了斛赤山上,徒兒奉師父之命前去幫忙時,無意中發現了當年殘笑師妹並非死於武林盟主之手,而是死於梅墟的銀針之下的!”
關於之前殘笑被殺一事,風絮也是存了疑惑的,但是出於對梓幸師弟的信任,他並未細查。
今日一聽到餘勉這樣講,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是如何斷定的?”
“當時,盟主親手手刃了那梅墟,獨自嘟囔著,說是給殘笑報仇了!而且徒兒事後也曾詢問過斛赤山上的人,說是當年大年夜那一晚,梅墟的確接到任務出去過。”
長嘆了一口氣,風絮沉吟了下。
“勉兒啊!你可知道,梓幸的大夫人是什麼人嗎?”
聽聞師父語氣這般沉重,餘勉便知道,此事並不簡單。
“弟子不知。”
“她是先掌門的私生女!永遠也見不得光的!先掌門臨終前,曾將此秘密告訴過為師,也只告訴了為師一人!他這一輩子,虧欠這個女兒的太多太多了,臨終前最大的心願,便是希望他的女兒能夠平安終老!”
風絮的眼中似有哀傷之意,面上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無奈。
望著餘勉那始終冰冷的表情,風絮不禁自嘲一笑。
“本座這把老骨頭啊!不頂用咯!如今連自己的徒兒,有什麼事都不向本座彙報了!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師父……徒兒絕無看不起師父之意,都是徒兒的錯,請師父責罰。”
儘管是請罰,餘勉面上也始終是一個表情。
“你起來吧!為師不會罰你的!”
餘勉是他自幼看著長大的,將來這蜀元門的掌門之位,他也有意屬意他來做。
既然這小子能夠分得清是非對錯也好,日後也便無需自己操心了。
只待餘勉緩緩自地上起身後,風絮才喘著粗氣道:
“為師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師父儘管吩咐。”
“嗯……勞你去京城走一遭,就說……為師正在閉關,關於大夫人之託,恐難以幫忙,倘若大夫人無所倚仗,大可投奔我們蜀元門,當然……這一切,也皆是看在其亡夫薛梓幸的面子上的!”
待風絮吩咐完之後,餘勉忙不迭應下,確認其沒有其他的吩咐之後,才躬身退下了。
餘勉下山後不久,風絮大師便喚了蜀元門眾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