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段時間,自己和公孫寂然斷袖之事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哎!只是可憐了杜芳姑娘,還以為公孫寂然與本尊當真情投意合,竟不管不顧的懸樑自盡了。”
要說不自責,那是假的,畢竟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怎麼都不好交代。
也算那太巳影教明些事理,沒有尋到瑛林苑來討說法,不過傳言也曾說,其教主鄂華大師曾揚言,與瑛林苑勢不兩立。
“此事小老兒也曾聽聞了,不過也不能全怪盟主您,您哪裡能想到,那丫頭會自盡身亡呢不是?”
點了點頭,也不禁回給了其一個苦澀的笑容。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下人入門說,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了。
老實說,小九這一路行來,倒是也沒怎麼虧待自己,頓頓大魚大肉的。
此次前來梅家莊本意也不是來蹭吃蹭喝的,因此上了桌後,小九一見那滿桌子的雞鴨魚肉,執起筷子,竟也沒什麼胃口。
“盟主啊!怎麼不動筷啊?”
一見小九不動筷,這梅方遠也只能眼巴巴瞧著這一桌的飯菜,不敢下筷。
“梅莊主,聽說莊上有位二小姐,怎麼今日沒見著啊?”
掃視了一週,未看到方才街上那丫頭,小九不禁好奇道。
“您是說小女子斕啊!她……”
老實說,他這個做爹爹的也不知道女兒跑哪兒去了。
子青近日忙活著大婚待嫁之事,暫時不宜抽身,按說武林盟主來了,是該有與其同輩之人陪著用膳的。
可是子斕的性子一向不是溫婉端莊的,從小到大也是野慣了的。
怪只怪這丫頭親孃過世的早,嫡母又很少對其約束,才縱著她直到了今日。
“小春啊!二小姐人呢?”
“回莊主,二小姐一早便騎著馬去鎮上打擂臺去了,算算時辰,也該回來了。”
詢問了身邊的侍女才知,原來這子斕又溜出去玩了。
這丫頭,自幼不喜女紅,整日裡舞槍弄棒的,倒也學的一身的好本事。
仗著自己有個好師父,傳授了些功夫給她,便整日不見人影的在外面闖禍。
原本梅方遠是想著,學些本事也好,至少不會被人欺負了,卻沒想到這丫頭卻越發放肆了起來。
有了自己的親老爹默許,便在外面仗勢欺人,還揚言誰若是能在擂臺上打贏了她,便招對方為上門女婿。
如此荒唐之事,梅方遠自是不能容許的,可這整日裡也抓不到這丫頭的人影,想對其約束,卻也晚了。
“胡鬧!不是說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