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是陰謀!!都是陰謀!!!”
“前輩……”
見棲花忽然之間竟變得如此暴怒了,小九不禁試探的喚了一聲,卻換來了棲花更加瘋狂的嘶吼。
摔茶杯、掀案几、踢凳子,最後直到身上的披風都鬆垮了,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長老莫要為這樣的男人傷心落淚,不值得!”諳垚適時地繼續添油加醋,“這種人,根本不配為人,如今他再次投靠了江痕,重新做了玄靈懿派的長老,幾次三番派人前來瑛林苑刺殺盟主,若非是他,盟主也不會身中靈墟掌的毒,秀黎姑娘……怕是便也不會死了……”
這些,都是她之前聽小九說起的,雖說那飛音並非是駱黎派出來的,但是為了讓棲花長老真正恨上駱黎,她也只得這般對棲花說了。
果然,在得知秀黎的死也和駱黎有關之後,棲花的眼中不禁充滿了濃濃的恨意,一雙拳頭也跟著緊緊的握著,骨節都跟著泛了白。
感受著棲花隨時可能爆發的情緒,小九不禁暗暗的對諳垚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關鍵時刻,諳垚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良久過後,棲花終於深呼吸了兩下,眼眶裡盛著淚水轉身,表情掙扎的對小九道
“小盟主,老身知道,你們恨駱黎,但是靈虛掌卻並非是玄靈懿派的掌法,這一點老身還是知道的!靈墟掌本是曾被滅門的太殷門秘術。若你們執意這般誆騙於我,請恕老身概不奉陪!”
意料之外的,竟然這樣都沒有讓棲花答應下來,小九也不免傻眼了。
眼看著棲花就要拂袖而去了,小九忙自主位上站起,用眼神向諳垚求助。
諳垚卻始終鎮定自若,斜倚著案几上喝茶,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眼見著棲花已經出了瑛林殿的大門了,小九忙走到諳垚的身邊拽著諳垚的袖子道
“怎麼辦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看著她走了嗎?”
“莫急!她出不了瑛林苑的大門。”
諳垚邊說,邊將茶碗之中的菊花茶水,輕慢的灌入她那軟嫩的嘴巴里。
小九聞言忙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該不會是往她茶水裡下藥了吧?”
見小九神色如此緊張,諳垚不禁抿唇一笑。
“想什麼呢?我怎麼敢啊?再說了,方才你也瞧見了,她根本沒喝我奉的茶。”
正待小九疑惑之際,卻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聲稟報。
“盟主,不好了!玄靈懿派的駱黎長老來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