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九驚訝於其容貌如此姣好之時,棲花已經勾唇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起了小九了。
“怎麼把棲花前輩請到後院來了?你是怎麼帶的路?”
按照規矩凡是上賓本該是引去迎客殿接待的。
見小九冷著臉訓斥著陸夕,棲花忙抬了抬手。
“誒!怨不得他,是老身讓他引的路。”
聞言小九忙換了張諂媚的臉笑了笑,身子微微側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是長老的意思,那您裡面請。”
罷了!左右自己的瑛林殿又不是見不得人,就是怕怠慢了棲花長老罷了。
待棲花點頭應下朝著瑛林殿方向去時
,小九遂趁其不備,狠狠剜了一眼其身後的陸夕。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陸夕忙低下頭縮著脖子不敢作聲了。
片刻後,阿楊便將茶水泡好,輕放到了棲花面前的桌案之上。
“小盟主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可是有事要出去啊?”
待阿楊碎步退出房門之後,棲花只斜眼瞄了小九一眼,便一言戳破了其心事。
“呃……本來是有事要處理的,不過,既然棲花前輩到了,那本尊晚些出去辦事也可。”
“嗯。”
輕呷了口茶,棲花微皺了下眉頭,隨即動作優雅的自袖兜中取出了小九命人送去的錦盒,將其擱置在了桌案之上。
“小盟主,老身今日能來,皆因這錦匣裡的物什,也不跟小盟主兜圈子了,敢問這手串和書信,小盟主是從何處得來的?”
小九一見這棲花如此單刀直入,隨即輕笑了下回複道
“不瞞前輩,此物乃是亡妾秀黎的遺物……”
“等等!”不待小九說下去,棲花卻忽然抬手打斷了,“小盟主這‘亡妾’二字是何意?難道……”
小九聞言深深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也是瞞不過您了,本尊便坦白說了吧!令嬡秀黎,原是本尊的妾室,成親不足半年,卻因救本尊的性命而亡了。數月前,本尊被玄靈懿派之人算計,中了靈虛掌昏迷,秀黎為了救我,便讓祖師爺爺將這靈虛掌的毒,過入了她的體內,待我發現時,已經晚了……她就那樣,安靜的靠在本尊的懷裡去了……”
其實這些年,棲花並非沒有想過尋找自己的女兒,可是當初的那戶人家早已在十多年前,便因饑荒而全部餓死了。
原以為自己的女兒也跟著餓死了,沒想到卻在數日前再次見到了當年的那一串手串。
懷揣著激動和對女兒愧疚的心情,她千里迢迢來到了瑛林苑,卻還是逃不過失去女兒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