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的傷倒是不要緊,只不過是被驚嚇的一時暈厥了。
待其醒來時已是晌午了。
剛一睜開眼睛打算動一動僵硬的身子時,便覺得胸口處一陣撕裂的疼痛。
“夫君,你醒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望著面前女子絕美的容顏,小九遂一陣滿足道
“還好,漫雪,你不必擔心,為夫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待小九話一出口,芳櫻瞬間委屈的蹙眉。
“難道在夫君眼裡就只有妹妹,沒有芳櫻嗎?當真叫人心寒。”
小九聞言趕忙又仔細瞧了瞧。
待看清楚後,這才慚愧的笑了笑道“我都疼糊塗了,娘子莫怪。辛苦娘子了,都是為夫眼拙,沒能認出你來,也實在是因為,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
芳櫻聞言,也只得強顏歡笑了起來。
“罷了罷了,夫君如今都受了如此重的傷了,芳櫻又怎敢再對夫君使性子呢!”
小九遂扯開一抹笑容來,伸手一把握住了芳櫻細膩的玉手道
“都是為夫的錯,害你擔心了。你可知道,在那樣緊要的關頭,那麼短短的一瞬間,為夫以為自己就這麼死了呢!可是……我不放心你們啊!不放心你們姐妹,不放心秀黎……若為夫死了……你們可怎麼辦啊?誰又來保護你呢?”
小九此刻的話,全部都是發自肺腑的。
他不能死,他得活著,他得好好的活著。
“夫君……你可知道,方才真的嚇死妾身了……如若可以,芳櫻寧願那一刀是插在妾身身上的,而不是夫君的胸膛。”
芳櫻一邊撒著嬌,一邊將頭輕輕地靠在了小九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得此良妻,夫復何求?
二人親暱了片刻,小九忽然四下環顧了房內。
“漫雪呢?怎麼不見漫雪?”
芳櫻輕輕自小九身上起身,嘟著嘴巴委屈道
“漫雪妹妹在您昏迷之後,便獨自一人回房去了,許是真的被嚇壞了。”
小九輕嘆口氣,自床榻上起身,便打算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