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官人!”炎通眯了眯眼,兀自走到了小九的身前,將其護在身後道“在在下的地盤上如此大打出手,您可當真不給我許某人面子啊!”
聞言,孫大官人面色一窘,但隨即再次理直氣壯道
“是那小子無禮在先,並非是我有意挑釁。還有,我是來尋芳櫻姑娘的,您這清水居不就是開門做生意的嗎?這客官上了門,哪有不接客的道理啊?”
炎通訕笑了下,簡單問詢了身後王婆子,待知道前因後果後,炎通才再次正色道
“孫大官人,
方才您說的那位挑釁的小兄弟,正是在下的家弟,若有何冒犯之處,鄙人在此向您賠禮了。可這芳櫻姑娘,如今早已非我清水居的掛牌姑娘了。您若是想找樂子,我們這清水居有的是漂亮姑娘,還請您另行方便。”
炎通自是知曉小九的喜好,其實不用小九說,他也有意想要解了芳櫻的死契。
畢竟他從前欠著小九的,若直接將芳櫻贈予小九,也會讓自己對小九少些愧疚。
如今孫大官人來了,他倒正好,順便將此事給辦了。
“此話當真?”
孫大官人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許某怎敢誆騙您呢?您可是我們這兒的常客呢!”炎通隨即皮笑肉不笑道。
而此刻王婆子也趕緊跟著上前附和道
“是啊是啊!瞧我這記性,忘得死死的,真是對不住啊!孫大官人。”
眼瞧著今兒個是見不著芳櫻姑娘了,孫大官人雖面上不悅,但為了面子,還是大聲吆喝道
“讓你們清水居的頭牌,今晚伺候本大爺一宿!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哎喲~孫大官人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啊!得嘞,奴家這便去通知頭牌姑娘準備準備,少頃便來接客~”
王婆子趕緊甩著手絹,扭著屁股離開了。
待打點好了孫大官人後,炎通才注意到小九被打傷的顴骨。
“你的臉怎麼成這樣了?”
“哎!別提了,二師兄,這幫畜生,往死裡的打我,不過沒關係,他們大多數人都被我打的吐了血。嘿嘿~”
瞧著小九那一副得意的樣子,炎通沒好氣道
“就為了個女人?值得你如此拼命嗎?”
“誒~師兄,芳櫻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是我九公子的女人,以後誰敢欺負她,別說拼命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嘶——”
“行了行了!瞧瞧你這一身的傷,趕緊隨我去到前面的客房,抹些藥再說吧!”